吕布郑重点头:「将军,我们何时回并州?」
秦渊目光远眺,沉声道:「三日之后,我正式封侯,那时我会跟陛下提议,回并州戎边!」
「喏!」
吕布,张辽应喝。
「侯爷,门外有一位自称曹孟德的年轻人求见。」
就在这时,府中下人来报。
「哦?他来干什麽?」
秦渊微微皱眉。
对这位曹魏枭雄,他其实早想解释一番。
只是没想到,对方会主动登门。
「将军,我去将他打发了?」吕布说着,转身就要离去。
「不必。」
秦渊摆了摆手,转而道:「带他去演武场等本侯。」
「喏!」
下人应了一句,便退下了。
……
镇国侯府,演武场!
曹操对着秦渊躬身一礼,道:「镇国侯!」
秦渊颔首:「不知曹议郎驾临,本侯有失远迎!」
「不敢!」
曹操连忙摇头,道:「我也是恰逢路过,看到这座宅邸挂着镇国侯府的匾额,特来拜见镇国侯。」
顿了顿,他又道:「同时,曹某也好奇,这七年来,到底是什麽支撑着镇国侯你们撑下来的!」
秦渊闻言一愣,随后自嘲一笑:「或许,是恨吧!」
「嗯!」
曹操脸色一变。
七年孤军在外,每日每夜都要遭受胡人游骑的追杀,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们能不恨吗?
这,恨的不单单是胡人,还有大汉啊!
「奉先,拿酒来!」
秦渊撇了一眼身后的吕布,而后席地而坐。
两位枭雄,就这麽在演武场的一角,进行第一次会晤。
曹操也不拘谨,一甩长袍,就坐在秦渊对面。
很快,酒水送来。
二人相顾无言。
一杯又一杯的浊酒下肚,谁都没有开口。
不出片刻功夫,一坛烈酒已经见底。
曹操猛地起身,红着脸说道:「镇国侯,我喜大汉有你这样为国戎边之悍将,我亦忧你征战异族功成,只希望你他日莫忘初心,为我大汉永镇北关!告辞!」
「不送!」
秦渊放下酒杯,目送着曹操摇摇晃晃离开。
吕布顿时上前,好奇道:「主公,此人酒后怎胡言乱语的,一会儿喜一会儿忧,难道是朝中奸佞之臣?」
「佞臣?」
秦渊顿时哭笑不得道:「何以见得?」
吕布沉声道:「主公对此人也算以礼相待,而且,此去北疆乃为国戎边,兵伐异族,扬大汉国威,可他却担忧我们会获胜,这不是佞臣是什麽?」
「哈哈!你多虑了。」
秦渊哈哈一笑,拍了拍吕布的肩膀,道:「他只是担心我会居功自傲,成为国之大贼,他算不得佞臣,反而是忧心忧国之臣!」
吕布:「那他还算个忠臣?」
「忠臣麽?」
秦渊负手而立,看着已经消失而去的曹操,摇了摇头:「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他不算忠臣也不算奸佞,只能以枭雄二字称之!」
「枭雄?!」
吕布挠了挠头,他有点听不懂秦渊的意思!
「去休息吧!」
秦渊并未解释,道了一句便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