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三大至尊此刻却是另一番感受。

「这小辈……怎麽回事？！」

光暗至尊越打越心惊。

他活了数百万年，经历过无数大战，还从未遇到过这样诡异的情况。

明明刚刚渡过皇劫，明明身上还在淌血，明明气息虚浮得仿佛随时都会跌落下去——可那一刀一刀劈来，却沉重得吓人，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掌指发麻。

「他不用巩固修为的吗？不用稳定天心印记的吗？」

木冠至尊脸色阴沉。他的神木虚影已经刷出了上千道霞光，每一道都能轻易抹杀一尊准皇，可对面那小子，却只是挥刀，再挥刀，将所有的攻伐全部挡下。

甚至还隐隐有反击的趋势。

罗衍至尊没有说话，但那双冰冷的眼眸中，已经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是曾经一个时代的主角，是真正证道成皇的存在。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刚刚渡过皇劫的人，应该是怎样的状态。

那是整个人最虚弱的时刻。

肉身被天劫磨灭大半，元神刚刚经历洗礼，天心印记还未彻底稳固，道果还未与天地交融——这个时期的皇者，连全盛时期的三成战力都发挥不出来。

可眼前这人……

「这不可能！」

罗衍至尊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仿佛砂石摩擦：「纵使是帝尊当年，刚刚证道时，也绝不可能有这般战力！」

此话一出，宇宙皆惊。

众生远处星空中，无数生灵遥遥观望。

有圣人级别的老古董，有太古王族的遗老，有各大势力的掌教，也有那些曾被苏羽镇压过的同代天骄。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他真的刚刚渡完劫吗？」

有人颤声道。

「那三位可都是禁区至尊啊！虽然未曾极尽升华，但那也是皇道人物，镇压过一个时代的存在！」

「数百招了……已经数百招了……他不落下风！」

「这怎麽可能！他不该是强弩之末吗？他不该气息虚浮吗？」

有老圣者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撼：「古籍记载，帝尊证道之后，曾用了百年时间巩固修为，百年后才真正无敌天下。不死天皇证道之后，也曾闭关百年，稳固天心印记。可他……」

「刚刚渡完劫，连一天都没过去，就与三尊至尊战成这样？！」

「万古罕见……真是万古罕见啊！」

那些同代天骄们，此刻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们曾以为自己与苏羽的差距，只是境界上的落后。可此刻看到这一幕，他们才真正明白——

那差距，是天与地，是萤火与皓月，是尘埃与星空。

「我们……真的不配与他生在同一个时代。」

有人惨笑。

但更多的人，却已经开始悄悄后退。

因为他们知道，眼前这场战斗，远没有结束。

「那三位至尊还没有极尽升华。」

有老古董沉声道，脸色凝重到了极点：「如果……如果他们取回昔日的道果，恢复全盛时期的战力……」

「那尊新皇，必败无疑！」

此话一出，周围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极尽升华！

那是禁区至尊最后的底牌。

一旦极尽升华，他们就能暂时取回曾经的皇道果位，恢复镇压一个时代的无敌战力。

但代价，是燃烧所剩无几的生命，是彻底走向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