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圣杯应该是纯洁的!」
「这话说的,黑色怎么就不纯洁了?」一个清脆的童音从黑色泥沼的中心传来。
「你抽黑哥们儿鞭子可以,但不准歧视我们单纯的颜色哦!」
魔术师们仿佛才真正回过神,呆滞地看向那里。
只见一个银发红瞳丶穿着紫色洋装的小女孩,正赤足站在黑泥之上,歪着头,好奇地看着他们。
她周身散发着与黑泥同源丶却更加内敛而庞大的魔力波动,只是目视都让人肝胆欲裂。
魔术师们再无言语,只是任由那扑过来的魁梧大只佬,将他们一一肘晕。
随后又收拾了会儿,将所有人都结实地绑起来,芬格尔才转头问路明非。
「师弟,你弄出的这玩意儿正经么……看着有点掉san啊。」
「有吗?」路明非眨了眨红色的眼睛:「我只是在模仿某个前辈的招式啦,如你所见,好用得不行啊。」
「算了,不管你这个。」芬格尔耸耸肩,看向那七个昏迷的魔术师:「他们怎么处理?」
「就丢这里呗。」路明非无所谓地摆摆手,赤足在黑泥上走了几步,黑泥如同有生命般自动为她铺平道路。
「这些正统魔术师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没几个好东西。所以对他们不用太温柔。」
「那,你先前说的什么『圣杯战争』,还是什么『圣杯嘉年华』……」芬格尔又问。
「现在可以开始了?」
「嗯!」路明非点点头,开始翻找魔术师们随身携带的包裹和口袋。
「让我看看哦……」
「唔,剑鞘阿瓦隆,某人的红宝石,科尔基斯的古文献,伊特鲁里亚神殿出土的镜子,影之国魔兽骸骨的碎片,供奉大英雄的古代神殿基石……」
她一边翻找,一边像报菜名一样念叨着。
每拿出一件,就用小手轻轻一点,那件散发着历史与神秘气息的圣遗物便化作点点光尘,被她周身的黑泥吸收。
「啊,果然……」路明非若有所思:「所有因缘都是相连的。」
「这肯定只存在于今夜的特殊仪式,因为我变成这个孩子后,最终发展成了对某次事件的幻想复刻么?」
「但是能再度现身的,也只有这些英灵而已……总觉得有点空虚啊。」
「呃,这是?」自言自语间,她又从那个英伦绅士贴身的口袋里,翻出了一块化石。
「世上第一条脱皮的蛇的蜕皮化石?」路明非挑了挑眉。
「有人不老实啊,悄悄带了作弊的凭依物……这是想召唤那家伙,最后反水独吞吧?」
「啧啧,魔术师果然都是坏家伙。」
「不过嘛……」掂了掂手中蛇蜕化石,路明非嘴角又勾起要搞恶作剧般的笑容。
「虽说按照『七骑』的规则,弓兵(Archer)的职阶应该已经有一骑了,但既然你来都来了,不见见老朋友就太不合适了!」
于是,路明非将蛇蜕化石丢给芬格尔,教他在地上画了一个标准的魔术阵,填充魔力,并让他将化石放在中央。
「你,你别坑我啊,只要照着念就好了?」准备就绪后,芬格尔挠了挠头。
「放心放心!我要坑的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