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某人一口一个前辈让宋致云十分的受用。
不过,这个经验丰富和久经沙场的用词感觉有点奇怪?
算了,不跟这小子计较!
宋致云合上书,语重心长地说:「成婚乃人生大事,另一半找的不好,以后就是一地鸡毛,拖后腿,古人的金玉良言说的没错,娶妻当娶贤,很多人贪图色相找错了人最后有苦说不出,这样的例子太多了。」
「前辈所言极是。」
「你这个年纪也该成婚了,你怎么想的,我这人脉还是有一点的,要不要给你物色几个合适的?」
「呃……」秦铭踌躇着说:「昨天有人给我送了东西,其实应该算是表达那个意思吧,但我还有点没想通。」
宋致云疑惑追问:「什么没想通?那人很丑?」
「不丑。」
「那人水性杨花心很浮?」
「倒也没有。」
「那人娇纵奢靡无度?」
「不啊。」
「所以人家送了什么?你收了没?」
秦铭抬起左手,展示了那块精工细作的北辰,相当尴尬的答曰:「收了啊,就是这个。」
宋致云的脸上写满了无语,当即一拍桌子,恼道:「滚蛋!那你还问我做甚?你小子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秦铭落荒而逃。
下午。
部队即将开拔,士兵们陆续登车,其余重武器和技术装备也在装车,空降二师的驻地只剩留守处人员,其余官兵一并前往长乐县。
军列驰骋,一路向南!
哐当哐当的白噪音和千篇一律的景色十分无聊,再加上心情复杂,这一夜很多人都失眠了。
次日师长召集各团主官开会议事时,车厢里好几人的黑眼圈都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