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铭刚走进走廊,出入口便被扔进两颗柠檬手榴弹。
硝烟还没散去,几名端着波波德冲锋枪的敌人便冲进来疯狂扫射。
在贴着脸的极近距离,双方互有死伤,走廊中子弹横飞,一发流弹撞到秦铭的钢盔上发出一声脆响。
秦铭急忙缩回身体躲避,来不及后怕,他急促呼吸两口气就再探身查看,只见那儿的四五名麾下全都中弹倒地,透过硝烟可见敌人正鱼贯而入!
电光石火之间,来不及多想,他端起机枪直接就是一梭子!
紧接着他顺势前扑倒,伏卧在地上,连续打出三发长点射。
「哒哒哒—哒哒哒——」
最前头的几个敌人摔倒在地,后边的敌人立马还击。
一发发子弹呼啸着从身边和耳旁掠过,但这时候秦铭甚至无暇惧怕,就这么心无旁骛的继续射击。
一瞬间,枪声和敌人的狂吼怒骂响彻整条走廊!
如此狭窄的地方根本没法分散,全威力步枪弹的穿透力又太强,贯穿两三个血肉之躯轻而易举,冲进来的这一批十几名拉军士兵几乎全部被击毙。
就在杀红了眼的秦铭更换弹匣时,一名躲在角落尸体堆后边的拉军下士找准时机,反手扔出一颗手榴弹。
手榴弹就在面前两三米外,秦铭大惊,但显然来不及躲避了,他立刻低头,希望钢盔能挡下伤害。
一声轰响!
破片四散飞溅,他头顶上的钢盔瞬间出现几道深深的划痕,还有一块破片从他左肩上擦过,像刀一样划开一道口子,同时他也被炸晕过去。
刘飞城飞奔赶到,抄起冲锋枪,怒吼着对着出入口方向扫射了整整一个弹匣,再扔了个燃烧瓶,然后把秦铭拖拽回核心区。
最后,其余人奋力关闭沉重无比的铸钢隔断门,扣上钢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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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
京师应天府。
统帅部灯火通明,上百名男女文职人员在这里挑灯夜战,加班加点的部署全国的作战行动和补给调度。
偌大的楼层划分为好几个大房间,每个大房间又划分为若干个工作区,各种声响混杂在一块儿——滴滴嗒嗒的发报机敲击声,噼里啪啦的打字机键盘声,叽里咕噜的人们交谈声……
位于三层的一个大房间是都督卫薄安的办公室,此时,里边云雾缭绕。
卫薄安,阜阳人,第十二代萍乡伯,祖上是绍华年间征伐准噶尔和戍守安西的一名营官。阜阳伯家族是典型的军人世家,二百多年来有起有落,近些年最意外的就是卫薄安升任统帅部一把手之位。
仪表堂堂的卫薄安实际上在少年时热爱法学和社会学,弃文从武纯粹是迫不得已,陆军学院毕业后他历任营副丶团长丶师参谋长丶师长丶兵团参谋长丶战区提督等等职务,他最受诟病的一点在于军事天赋平平,最大的贡献在于组织成果,不但连年扩充军事院校和预备役军官培训计划,储备了大量后备人才,还协调众多企业较为平均的承接订单,让国防工业上下游企业稳定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