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能外出活动活动筋骨,若是运气好的,再顺手猎杀一些低阶妖兽,说不定还能多得些好处。
按理来说有这诸多好处。
对于采摘行动,杂役弟子们该是趋之若鹜才对。
但实际上,因为是外出采摘,远离家族庇护,同样会冒着被高阶妖兽猎杀等许多风险。
采摘队出现损失,向来屡见不鲜。
到底不如待在药园稳妥。
所以杂役弟子们对于外出采摘的态度,大抵是两者参半的。
几天前。
当半月一次的采摘行动消息传开。
陈运已然感觉到潜在的危机,包括这几日暗中对陈痴,陈春二人的观察,这兄弟二人似乎也消停的多了,就连鲁莽的陈春也不再刻意找自己麻烦。
表面的平静之下,酝酿的风暴恐怕会更加惊人。
而在上一次的外出采摘中。
原身正是被这陈痴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一把推下悬崖。
「难道要故伎重施?」陈运如此推测。
而一旦离开了族内,在采摘的途中,这陈痴如果想要对自己下手,绝对不止一种方式,很难判断。
三天前。
发小陈东倒是给陈运带来了消息。
「老四,你让我暗中盯着的那俩狗东西有动静了。」
「怎麽说?」陈运问道。
陈东说:「我一直远远地跟着,这兄弟俩大多时间待在药园,有时会去几趟库房,倒是看不出什麽破绽。
倒是两天前的晚上,陈痴,陈春兄弟去见了一个人。」
「什麽人?」陈运凝神问道。
陈东摇了摇头:「那人的修为恐怕不弱,我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地看着。
再加上天太黑,我只注意到陈痴兄弟表现的态度格外恭敬。
两个狗东西就差跪在地上给人磕头了。
黑灯瞎火的,在那种地方见面,八成有什麽见不得人的勾当。」
陈运推测道:「陈痴和陈春虽然只是五脉旁支,又是在药园里帮工,但这陈痴同样是炼气五层的修为,还有一层外门弟子的身份。
能让他卑躬屈膝的,会是什麽人?」
陈东道:「那还用问吗?肯定是外门弟子往上呗,搞不好是什麽内门弟子,甚至有可能是亲传弟子,或者是长老级别的。」
说到这里,陈东自己都吓了一跳:「老四,你,你这到底是惹了什麽人了?你让我跟踪调查这陈痴二人,该不会是……」
陈运并没有刻意隐瞒,「半月前,采摘队外出的时候,我不是坠了崖?」
陈东道:「是这麽个情况,当时人说你掉到悬崖底下了,可把我吓了一跳,得亏你好端端的回来了。」
陈运道:「此事并非意外,我是被人暗中下手推下了悬崖,而此人……正是陈痴!」
「什麽,陈痴敢害你?他怎麽敢的?」陈东怒道:「老祖一向倡导族内和睦,最忌讳同族相残,老四,要真有这事,你怎麽不直接去执法堂告状?」
陈运摇了摇头:「空口无凭,并没有人能为我作证。
况且我一个不受待见的庶子,又是个杂役,就算是告到了执法堂,你觉得真有人会刨根问底地调查,给我做主吗?
更别说此事我看并没有那麽简单,这陈痴和陈春平日里虽然和我不对付,但也不至于杀人。
背后或许还有阴谋,还有人在暗中算计我!」
陈东恍然大悟:「我明白了,难怪你让我暗中盯着陈痴兄弟!」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拍了拍陈运的肩膀:「兄弟,你怕是摊上大事了!」
陈运笑道:「怕了?」
陈东将额前的红毛一甩:「怕什麽?叫东哥,东哥罩着你!」
陈运啼笑皆非道:「好好好,东哥,那就拜托你再给我说说守田叔那边的情况。」
「哎——」
陈东长长地应了一声,道:「陈管事那边的情况好打听的很,他干了大半辈子的管事了,一直兢兢业业的,半点差错没有。
要说这唯一特殊点的情况,就是家里儿子多了点,长子陈望丶次子陈子,还有小儿子陈龙。」
「那不就是望子陈(成)龙?」陈运若有所思道。
陈东恍然道:「还真是这麽回事哦!你也知道咱们陈家,也不知道怎麽传下来的家风,就喜欢生孩子。
前前后后也就七代人,鬼知道生了多少?
刨去没有修炼根骨的,最终留下来的后辈子孙,再加上落云城每年挑选的一些苗子,居然也凑了300多修士。
可族里就这麽大点。
每家子的资源有限,老大分了老二不够,老二分了老三不够。
陈管事虽然管着药园,每月的月俸也就那麽五六十块灵石,外加上几颗聚气丹,他自己修炼都够呛,再分一些给几个儿子。
日子过得也紧巴着呢!」
陈运闻言反笑了起来,照这麽说就简单了。
「守田叔啊守田叔,你这个呆板的臭鸡蛋,总算是让我找到条缝了!」
接着,陈运又通过陈东打探的消息,进一步了解了陈守田家三个儿子的大概情况。
说起来沾亲带故的,还算是陈运的三个表哥。
如此算是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