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手臂上立刻红了一块。

1比0。

星海落地，表情平静，走回底线外。

第二球，他再次抛球，助跑，起跳，挥臂。球速比第一球更快，角度更刁。

渡这次提前移动了半步，但球还是从他指尖前面擦过，砸在身后的地板上。

2比0。

渡蹲在后排，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球的力量太大，震的。

星海的发球威力虽然比辉月要低一些，但也很强了。

那种速度，那种旋转，那种压迫感，不是一般的自由人能接住的。

岩泉站在后排另一侧，看着渡的背影，眉头皱了一下。

他走到渡旁边，蹲下来。

「我来帮你。」

渡抬起头，看着他。

岩泉没有多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

他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渡一个人接不到，那就让他来协助渡，帮渡补上他的防守弱区。

第三球，星海再次发球。

球飞过来，速度还是那么快，角度还是那么刁。

渡移动脚步，双手并拢——球砸在他手臂上，弹了起来。

他的身体被震得往后一晃，球没有弹飞，而是歪歪扭扭地飞向岩泉的方向。

岩泉冲过去，双手并拢，迎向那个球。

球砸在岩泉的手臂上，再次弹飞了，直接飞出界外。

3比0。

岩泉落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

渡蹲在后排，喘着气。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星海的发球太强了，不是一个人能接住的，也不是两个人随便补一下就能接住的。

需要时间，需要适应，需要找到节奏。

及川站在网前，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扬起。他转身看向辉月。

「小辉月，他的发球，看上去不比你差多少。」

辉月看着对面的星海，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吓人！

3比0，比赛还在继续，星海的发球轮次，还没有结束。

第四球，想像很美好，但现实很残酷，青城还是没有接住。

4-0。

辉月懵逼了，直接投给后排的渡和岩泉一个疑惑的眼神。

渡也是不好意思地挠了一下后脑勺，表示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他其实已经有点来感觉了，但刚刚那球自己运气不好，脚踩到了自己因压力流下的汗，稍微小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