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宋琛刚准备将烧饼塞进怀里，想了想，还是递给白先生一堆文件，撕开一个吃了起来。

「饥饮仪式，杯中之海，法阵材料，连官府都牵扯其中！」

白先生面色难看，不由得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

「宋大侠，有了你这份情报，很多东西就说得通了。」

打了个响指，头顶的灯光折射出奇异的轨迹，在地面印出整个苏州城的地图。

宋琛吃着烧饼，白先生则对着地图写写画画起来。

「福利院，孤儿院等一系列『公益』设施，都是半年前官府特批的文书。享有很高的特事权。」

「本以为只是捞钱的老把戏，可如果将其看成是仪式节点的话.....」

点线相连，光芒制成的地图上顿时多了一个遍布外城的法阵。

城外饥荒，大家族的动作，官府的谋划......种种情报被归纳。

白先生拳头重重敲在地板上！

「妈的！他们想腾笼换鸟，献祭整个外城！」

宋琛听闻这话也猛地起身！

这个世界的仪式可不是糊弄的骗局，而是实打实能招来力量的手段！

要是真的成功，只会是比屠城更为惨烈的恶行！

宋琛脸色阴沉，冷声道。

「确定吗？这对他们有什麽好处？」

白先生推了推眼镜，流露出莫名的神色，讲故事般说起。

「宋大侠，你有听闻过『圣贤玉』吗？」

宋琛摇摇头。

「据传世上有两块神玉，一名天子，一名圣贤。天子玉在天空破碎之时坠落，是上天对君王的肯定，于是制成了象徵国运的传国玉玺。」

白先生指节敲击着木桌，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圣贤玉没有实体，存于所有人的内在，玉石出，圣人现。而天子加之圣贤，那便是不死不灭的完人....」

「而当今圣上一心修道，已有二十馀年.....」

白先生言尽于此，宋琛也知晓了他的深意。

长呼一口气，宋琛肃言道。

「能阻止吗？」

「放心，这样大型的仪式就算布局久远，占尽天时地利，可只要人和不在他们那边，就不可能发动！」

白先生大手一挥！手指重重点在法阵上！

「打！「

「这种恶事官府不敢出面，大家族就是被他们鼓动的爪牙！既然如此，就把这狗爪给剁掉！想腾笼换鸟？哪有这麽容易！」

「这可是在和朝廷作对，你不怕？」

白先生重重坐下，苦笑道。

「这世道，别说朝廷，就是天上掉下个神仙要咱们命，也得上去挣扎几拳不是？」

宋琛笑笑，赞许地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宋大侠，你们侠客的手势我不太懂，这啥意思。」

「表示你牛逼，叫你继续不要停的意思。」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都哈哈大笑起来。

笑完，宋琛耍给白先生一个形状奇异的物件。

拿到手，白先生惊讶道。

「官府的手铳！哪来的。」

「今儿缴获的，我不太喜欢枪械，送你了。还有，谢谢你的饼。」

默默收起手铳，白先生虽然犹豫，可还是询问道。

「宋大侠，要是哪天你身不由己，去做了件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怎麽办。」

「不会，因为这世上不存在身不由己的事情。」

看着宋琛挥手离去，白先生也直直坐下。

「是啊....没有这种好事...」

他就这样盯着头顶亮着灯的天花板，直至深夜时分，几只飞蛾扑腾着翅膀，不停撞击着灯罩。

白先生才关上灯，撇下黑暗的房间，独自离去。

........

来到工会为自己准备的房间，宋琛心念一动。

那道玻璃门扉又出现在眼前。

圣贤玉，内在之物，献祭法阵。

事态愈发复杂。

可不知为何，种种情况让宋琛不由得想起那一天于亡者之径中看到的壁画。

——介壳种。

【探测到秘史，是否解析】

【时间：覆石之战中期】

【可获得：【心】相奇物，【蛾】相知识】

「确认解析！」

无尽的光芒从宋琛灵魂更深处涌出，他的意识潜入历史长河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