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量变达成质变,经验转化为超凡知识。
之后便可研习法术,修炼技艺,将知识凝聚成法术!
这时,推开第一道门扉后,法术便会汇聚而出!
可宋琛的方式完全不同。
「法术怎麽得来的?」
——秘史里面领悟的。
「门推开了吗?」
——当然没有。
甚至宋琛很是好奇。
寻常一阶学徒要怎样才能跨过纯白门扉这样程度的天堑?!
要知道他们可是没有宋琛这样从上一世累积而来的经验。
总不能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吧。
「自己的主修性相是什麽?」
——不知道。
主修性相与每人终生的追求有关。
按理来讲,宋琛上辈子都在打架,自认为应该是主修【刃】相。
可他也没感觉自己有什麽超凡奇异的地方。
如今使用的仍然是平平无奇的武术。
自己仍在攀登武术这座高山,或许那些【刃】相高手,已经臻至山巅,达到自己也难以企及的境界了。
想到这里,宋琛不由得有些快意。
前路明亮。
越过漫天的风雪做成的卷帘,宋琛来到一处幽幽的山洞前。
黑暗把守着门关,手中宝石光芒大作!
好似钥匙插入锁孔,黑暗退却,一道狭长的走廊显现,前路无碍。
宋琛并未畏惧,径直入内。
区别于自然景象的风雪山脉,这一走廊由精制石板铺成,虽无光源,可四周都镌刻着繁杂的壁画。
虽然至今许多事物都笼罩在迷雾当中。正如宋琛不明白为何秘史中人祖赠与的宝石能与太阳碎片有关。
也不明白自己体内为何能存有两种冲突的法则。
但光是疑惑,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唯有前进,才是正途。
宋琛观摩着满墙的壁画,缓缓深入。
........
昏暗的走廊内,唯一的光源便是宋琛手中的宝石。
灼热的火光从宝石体内迸出,照耀着墙上斑驳的壁画。
虽经历了不知多少岁月,但这走廊保存得竟出奇完好,壁画上的颜料不曾剥落,这让宋琛很轻易的知晓了绘画人想描述的事物。
「甲壳,坐在王座上的是个虫子,下面匍匐着许多人类。这应该就是曾经统治大地的介壳种。」
火光划过一幅幅壁画,上面展示着虫类时期的景象。
有浑身鳞片,张开双翅飞翔于空中,居于云海,类似蜈蚣的种族。
也有如同黑曜石般聚集在一起,组成庞大的活物,横渡汪洋的生物。
许许多多的分类,繁杂无比,好似下笔者并非想展示什麽,而是想记录什麽。
宋琛也注意到,无论在哪一副画中,无论描绘的族群是哪一种,笔者都会用最与底色冲突的颜料,勾画出一群格外显眼的小人。
无一例外,都是人类。
他们表现就算再卑微,再服从,再不起眼。
在笔触的描绘下,反倒像是精心的伪装。
原本是生机勃勃的虫类壁画,在人类的凸显下,顿时显露出一种异样的惊悚滋味。
随后,不断延申的壁画突兀的消失了。
宋琛向前,空白的墙面好似在哭诉自己本该存有的内容!
没有一点外力的痕迹,好似颜料与画面一同自杀,留下这空荡荡的白墙。
宋琛皱眉,这样的情景他在那学者的笔记中也有看到。
知识好似被无形的大手于世界中抹去,某种力量不允许它于世间存留,哪怕是在记忆中。
摇摇头,宋琛继续向走廊的深处行进。
不多时,宋琛走到了尽头,一面石墙上刻有密密麻麻,繁复的符号。
貌似是个法阵。
手里的宝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灼热!好似想飞入法阵当中!
可宋琛拿着宝石在法阵上比了半天也没有任何反应,就在他沉思之际,一个声音从背后袭来!
【方法错了....】
宋琛陡然一惊!以他的感知竟完全没有发觉!
猛然转头,在走廊对面,昏暗的火光照出一个「人」形身影。
祂身着灰白大衣,左手持杖,头戴高大礼帽,雪白的头发扎成辫子从肩头显露。
而最为显眼的便是祂戴着一个遮蔽面容的鸟嘴面具。
不透光的厚实镜片覆盖祂的眼睛,反射着缕缕昏黄的火光。
虽没感觉到威胁,但宋琛还是绷紧了神经。
「你是什麽人?」
【我吗?】
那鸟面人顿了下手仗,仿若在思考般,下一刻,鸟鸣般的声响传来。
宋琛这才回过味,先前的声音好似都是鸟叫。但传入心里,便如积雪化水般,显露出真正的含义。
【你称呼我为...白鸽诗人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