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乌合之众,被人当枪使都不自知!」
「还有后面煽风点火的,真当我看不见你们?」
沉默,笼罩着整座会场,所有人被此番气势压得不敢作声,等到人群基本冷静的时候。
白先生适时开口。
「宋大侠就是昨夜火烧鸳鸯楼的侠客!来帮我们完全是出于公心!各位不要被有些人利用,误会了大侠!」
随着这句话的说出,刚才叫骂的,摔倒的,都不由一怔,随后纷纷讨论起来。
「对对!昨晚那栋吃人楼确实烧起来了!原来是这位大侠乾的!牛逼啊!」
「我这个厂原来有两妹子就被拉那边去了,烧得好!他们该死!」
「宋大侠!宋大侠!有没有整死几个当官的啊?还有,这群吃人畜生到底是妖怪还是人啊?」
现场不少人都激动起来,气氛霎时变得热烈,众人顾不上疼痛,拍拍屁股就赶忙过来围住宋琛,生怕他跑路似的。
而每当宋琛说出被他干掉人的样貌时,人群中纷纷爆发出阵阵欢呼,有人甚至喜极而泣。
「宋大侠!我给你跪下了!张家那个畜生把我小女儿给抢去,回来的时候,全尸都凑不齐啊,我谢谢你帮她报仇了!」
砰!砰!砰!
连磕三个响头,宋琛赶忙将他扶起来,而就在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闯入人群。
「你们高兴什麽!这个狗屁侠客该死!他杀了张家的人!」
回头望去,正是刚才煽风点火那群人,他们满脸嘲讽,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
「王维衡!你在讲什麽屁话!那群狗屁家族的人不该杀吗!」
「喊打喊杀,典型的力工思维。你们懂什麽,这种大家族可是有三阶行道的!三阶!你知道这是什麽概念吗!」
他端起茶杯,咂了咂嘴,环顾四周。
「一个人就能杀掉这里所有人!所有!你们等死去吧!」
「我糙你妈!」
一个代表气血上头,直接冲上去就要揍他,结果刚到眼前好似撞上了无形的墙壁,猛地倒飞回来!
「切,没见过世面的东西,奇物,看到了吗?大家族才有的宝贝,你们这些乡巴佬哪里见过?看这样子,严绂那个疯女人真是受了伤。」
白先生哪不知道这些人的情况,他面色阴沉,低吼道。
「叛徒!什麽时候当的那些家族的狗!?」
众人也不傻,看到这样子,哪不明白,分别叫骂连连!
「王维衡!你踏马家里就是被别人逼得卖儿卖女,你踏马还去给人当狗!是不是贱!」
「当初大家当着会长面发了毒誓!你个没良心的怎麽还有脸活!」
「我呸!你爹怎麽当时不把你们打墙上去!」
谩骂声带着众人能找到的一切武器投了上去,桌子,椅子,板凳,甚至有人掏出了大锤!
可面对那无形的障壁,通通被挡在身前,而谩骂的话语,他们也不以为意,好似也和那攻击般,被挡在他良心前。
下一刻,宋琛端起茶杯走了出来,催动体内的火焰,摩擦着杯壁,露出玩味的神色。
「你说,三阶行道是吧?怎麽?很厉害吗?」
「和你这种二流侠客说不通,我今天来就是替张家传话:现在投降!还能活着,等到大人些打进来,那只能死!」
「贱人!我现在就砍死你!」
又一人冲了上去,可面对那厚实的障壁,仅仅只是徒劳。
「哼,谁敢杀我,谁敢杀我!?实话告诉你们,我加入工会就是为了榜上这些大人物!我儿子能被那些大人吃掉,是他们几辈子才修来的福分啊!」
又是一阵脏话,可宋琛只是冷笑,心里已经给眼前人判了死刑。
「既然你这麽信任这龟壳.......」
只见宋琛抬手,斟满茶水的茶杯被他旋转着掷出,茶杯脱手间被【铸】之力重塑加固,迎着对面的讥笑,晃悠悠地撞上了那无形的墙壁,下一刻!
————滋滋滋!!!
茶杯与墙壁接触的刹那,刺耳的嗡鸣响起!茶杯好似钻头般瞬间轰击了墙壁千次万次!裂缝由撞击的那一点逐渐蔓延,越来越大!
随后——咔嚓!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
无形的墙壁瞬间化作漫天的光屑!
那茶杯打破了对面引以为傲的奇物!去势不减!径直撞飞他手上急忙掏出的匕首,随后齐齐镶入身后石墙中!
仔细看,杯中茶水甚至一滴未洒。
「大...大侠客.....」
王维衡吓得瘫坐在地上,好似他刚才的自信都随着那声脆响,碎落一地。
面对摩拳擦掌围过来的工人们,他抓住救命稻草般大喊!
「我是会长指任的代表!没有会长的命令,你..你们不能动我!」
「哦?是吗。」
一道浑厚的女声连带着靴子踏地的声音传来。
瞬间,不论是绝望的,兴奋的,还是崇敬的语调,都齐声喊出。
「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