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琛目光仍紧盯着那暂被命名为宋雨的女孩,她仍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确实如同人偶一般。
良久,他才回复道。
「没事....」
宋琛眼神深邃,在刚刚,他意外的感觉到了一丝熟悉,深入骨髓的气息——李家!
导致原主死亡的凶手仍紧跟不放!
宋晴瞧见哥哥担忧的神色,眼内含着复杂的忧虑。
.......
与此同时,李家内院,一位面容枯槁的老者正端坐在门口,听着房间内时而淫霏,时而痛楚的呼声,满意地点了点头。
【杯】是欲望,诱惑,渴求与痛楚的准则。
虽很多人认为【杯】学徒的表现不过是沉溺于肉体欲望的淫徒,但那太过粗浅。
伟大母亲教导我们:【如无乾渴,即无渴求,如无痛楚,即无欢愉】。
满足欲望的前提便是经历痛楚,为了满足,必先盈亏。
作为李家唯一的长老,经历四代家主的老者看过许多天赋异禀的学徒,没有领会这点,最终不得寸进,抱憾而终。
可大小姐却不一样,她太过优秀,年纪轻轻就突破二阶,三阶也是指日可待。更不用说她的野心还远不止于此!
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她有着承担痛楚的胆气,也有着敢于放纵的决心。
「真完美啊....」
老者的眼神带有说不出的神色,既有欣慰,又有怀念,更多的则是止不住的贪欲。
屋内的声浪越来越高,终于,在达到顶点的那一瞬!
淫霏的娇声化作野兽的嚎叫!痛楚的呻吟却变作慈爱的细语....
【杯】之准则于此地被践行!其【影响】之深,甚至穿透了世界的界壁,吸引来欢愉知识的注意!
良久,门扉打开,一位不着片缕的女子从中走出。
冰肌玉骨不足形其身,腰肢曼妙难以描其形。
她赤足迈出门槛,大地仿佛在托举,秀发垂于腰间,空气好似在梳妆。
双眼睁开,似星光流转,开口言语,似银铃生花。
「恭喜大小姐出关。」
「黄伯伯,多亏您的照看了。」
话语中好似带有勾人的情调,无论是腰缠万贯的王侯,还是道心如铁的硬汉。在此话语间,也会心甘情愿抛家弃业,只为赢得美人回眸。
可老者却仿佛清风拂面,只是脸上的笑容更盛那麽一分。
「都是小姐你天赋异禀,三阶已经近在眼前了吧。」
「没错,但伯伯你也知道,我还想更进一步,区区三阶,已经满足不了现在的我了,呵呵。」
「好啊,好啊,后生可畏,我这次来正好就有个好消息!」
只见老者打开一张由人皮所制成的画卷。
画卷瞬间发出呜咽一般委屈的吼声,但在老者的催促下,还是颤巍巍显露出那一瞬破空的威能!
「这是?您先前放在容器里的二阶亡灵?」
「正是,本想藉机暗算张家那个老不死的,可没想到竟有更大的惊喜!一位流窜在外的三阶行道!要是将其吞噬,定会赢得伟大母亲的青睐!」
听闻这话,女子微微一笑,她张开小嘴,娇嫩的舌头伸出,屋内血液如小溪般涌出,随即化作一道血蛇,尽数涌入她的口中。
「四阶!近在眼前!」
......
第二天清晨,宋琛与白先生并肩前往工会议事堂的路上,宋琛不由得询问起昨日的变故。
「仪式不可能还在继续,宋大侠,你可能对仪式学无甚研究,但仪式是一种既模糊,又精确的东西。」
他推了推眼镜,宋琛看得出来他正在苦思怎麽向自己这个外行解释。
「这样说吧,今天可行的仪式,明天就不可行。在苏州能成功的仪式,在南京怎样都不会成功。你能做成的仪式,就算条件完全一样,换我来就可能做不成。仪式就是这麽一个玩意。」
「那你的意思是问题出在小晴身上?」
「是的,我建议你去让这方面有经验的人掌眼,宋晴可能有着别样的天赋也说不定。」
宋琛默默思考了半天,问道。
「你有值得信任的专家吗?」
「还真有,而且绝对可靠。」
「绝对?」
白先生神秘地笑了笑。
「因为你是侠客,所以他绝对不会欺骗你,你要是说你就是火烧鸳鸯楼那位大侠,说不准别人还会把你迎为上宾呢。」
摇了摇头,宋琛与白先生推门而入,议事厅,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