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琛将其称之为——【铸火武术】!
回过神来,宋琛已杀穿敌人的防线,指挥官模样的老者正下令预备队上前。
不一会,身披甲胄,手持弓弩与长矛的盾阵横在宋琛面前。
战术很简单,即使不能战胜,那防守总是有几分希望吧?
眼前是一道狭窄的走道,如想前往主楼,这里便是必经之路。
指挥官自信,侠客长于混战,必然弱于军阵!就固守在此地,等官府和大家族的援军!
「真是铁乌龟,想固守待援吗?」
宋琛笑了笑,径直向前走去。
「宋哥!我们冲过去吗!」
「不用,有更为简单的方法。」
看着宋琛步步向前,敌阵指挥官高喊道!
「立盾!放箭!长矛手向前!」
松散的阵型瞬间坚实,仿佛变成了一只凶悍的豪猪,数不清的飞箭挤满了整个过道。
宋琛身躯中火焰仍在流转,通过感受空气细微的变化,从而塑造出流向不一的气流,改变着箭矢飞行的轨迹。
——嗖嗖嗖!!
如若从敌人的角度来看,漫天的箭矢好似惧怕眼前的男人,在狭窄的过道里纷纷闪避,竟无一支命中!
「准备迎敌!做好冲击防护!」
持盾护卫如临大敌,纷纷用尽全身气力抵住大盾,好似已经预感到即将到来的猛冲!
可,他们又一次失算了。
宋琛于阵前悠然划过,身躯好似蝴蝶,避开戳击的长矛,掌心带着阵阵热力抚过排排大盾,随后悄然后退,仿佛两边不是在战斗,而是在问好。
紧紧相连的军阵疑惑不已,但并未放松警惕,仍保持着迎敌的阵势。
而退远的宋琛也并未有着继续攻击的意图,直到下一瞬,军阵里传来阵阵惨叫!
【铸】乃是火焰,塑造,改变的准则,而宋琛手中的【塑形咏叹】则更偏向于改变与塑造。
只要能触及到,那物质的重塑仅在宋琛一念之间。
原本对付这样的军阵,就连宋琛最强的攻击也得磨他几轮,说不准还真让他们等来了援军。
但若是用上了武术加法术的【铸火武术】,情况可就大不相同了。
刚刚的一击没有任何威力,仅仅只是附带了宋琛最拿手的劲力,随着劲力传播至整个军阵,火焰的气息附着其中,于瞬间,宋琛只感觉整个军阵被自己握在掌中。
随后——心念一动。
「快把头盔脱下来!刚刚头盔变出尖刺死了好几个人!」
「啊!啊!铠甲好烫!快来帮我!」
「眼睛!我的眼睛!啊啊啊啊啊!」
整个军阵乱作一团,指挥官丢了魂一样的呆在那里,根本不理解发生了什麽。
情况已经远超他们预料。
「老大!快下命令!敌人要冲过来了!」
在对面,宋琛已经大步向前,准备完成最后的收割!
「对...对!收拢伤员,往后退,我们还有....噗!」
一口鲜血涌出!摸摸胸口,坚实的护心镜不知何时变出了一根细微的尖刺!
指挥官缓缓倒下,最后的画面便是眼前如麦子般成片倒下的战友....
脚掌踏在猩红的石板路上,宋琛浑身一震!
身上的血污被一扫而空,眼前鸳鸯楼已近在咫尺,正戏就要开演,主角也应就位。
........
「外面怎麽如此喧嚣?本公子今天可是包场!去看看怎麽回事!?」
侍者模样的人得令远去。
宴席中央,一位大腹便便的男人搂着娇小无比的女孩,两人体型差距是如此之大,男人一个手掌就能将女孩握住。
他举起酒杯,晃悠悠的肥肉于肚皮间跳动。
「感谢各位好友来此一聚!参加我张炯的婚礼和前夫人的葬礼!来人!」
随着他一声令下,几个侍者抬起一门小轿,从轿中搬出了一个裹着白纱的「人」影,将其放置在宴席圆桌之上。
张炯亲自上前,得意地掀开人影身上的白纱!席间众人无不惊叹连连!
只见盘中女人的四肢被整齐的切除,眼睛被挑出来做成晃眼的宝石,镶嵌到其已经无法闭合的嘴中,如果仔细看,她的身躯还在微微颤动,证明着这还是个活人,席间有人惊呼出声。
这——不是张炯的夫人吗!
「哈哈!没错!刚才也说过吗,今天也是我夫人的葬礼。」
他肥硕的大手满怀爱意的抚过他夫人的身躯,激起女人阵阵恐惧的颤抖。
「我特意请李家长老出手,用秘法毁去她的视觉,听觉,嗅觉,味觉,只保留触觉,这样,才算得上是极品精果啊!」
「张公子讲究!」
「这才是我们老家族人的做派!地道!」
这群纨絝子弟连连吹捧,只为了待会儿分一杯这极品精果的羹!
对他们这群既不愿意熬打筋骨,又不愿意皓首穷经的废物来说,吃人,便是一步登天迈入超凡的捷径!
张炯听着阵阵迎合之词,受用连连,他大手一挥!
「放心!人人有份!就用我夫人的血肉,为我新婚大礼.....」
还没说完,刚才跑出去的侍者连滚带爬地破门而入。
还未等张炯皱眉,侍者就开口说出了让全场冰冷的话语。
「侠客!侠客打上来了!」
瞬间,全场一片死寂,唯有楼下步步靠近,如同催命符般的脚步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