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着水面行走,宋琛默默观察着仍在穿梭不已的飞叶。
「没错,它无法隐入水中!现在限制了方向,只剩下空气需要解决了。」
宋琛想要战胜这片叶子,有两个问题需要解决:
其一,是要限制飞叶走位,不能让它无限制进攻和逃跑。
其二,飞叶的闪避是通过顺应空气的流动来做到的,那麽就要尝试在不影响空气的前提下攻击到它。
乍一听对长于肢体攻击的武术家来说甚为绝望。
但宋琛已想好办法,来到江水中不仅仅是为了第一个原因,更是为了更好的发挥那一招的效力!
四周信息如潮水般奔涌,随后于五感的收纳下,百川归海般融入宋琛的意识。
就是现在!
.......
时间回到两刻钟以前。
「该死!这个侠客要跑!」
适才带着恶鬼面具的副官怒骂两句,拿起火枪对着宋琛的背影打出两发子弹,随后,毫无悬念的落空了。
甚至比起攻击,这更像是欢送的礼炮。
「踏马的!废物!废物!」
把枪狠狠地摔到地上!副官又踢又骂,宋琛如果还在这里,就能立马飙出无能狂怒这个更贴切的现代词汇来形容他的举动。
「老胡,别这样,兄弟们都尽力了。」
一声疲累不堪的声音传来。
副官回首望去,只见刚才在压力下还能维持阵型的众人现在全都瘫坐在地上,更有甚者瑟瑟发抖,显然是被吓破了胆。
而校尉更是脸色惨白,要不是旁人搀扶,怕是会立即栽倒过去。
「老张,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种种情绪积压在心里,好似有万般话语想要倾泻而出,可对上张校尉的眼神,却又只剩沉默。
他的眼神越过副官,直直地盯着那些阵亡的官兵,好似洞察了他们的魂灵,直至眼眶泛起血红也不愿眨眼。
终究,他还是长叹一口气。
「都去把兄弟们的眼睛合上吧,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胡副官明白他的意思,这麽多人的抚恤,怎麽争取?就算下来了,那些内务的鬣狗肯定不会放过这块肥肉,真正能到兄弟们妻女手上的,又能有多少?
良久的沉默,胡副官还是开口道:
「我会通过家里的关系去帮兄弟们的,还有,城防司那边也是,我去向他们施压,三阶侠客都能漏进来,他们瞎了眼了!」
「呵呵,三阶啊,哈哈哈哈。」
张校尉苍白的面孔惨笑着,身躯止不住的颤抖,副官见机,赶忙去扶住他。
「不算那些大家族,我们城内也就两位三阶,巡查司都尉和太守,这都能让我们碰上,运气真是差啊....」
「他中了你的夺心叶,就算不死,怎麽也得重伤,我们还有机会!」
「希望如此吧。」
不多时,收到信号的内卫急忙赶过来,这是巡查司最精锐的部队,队员每人都是一阶水平,领头人更是一位二阶!
「什麽情况!不是三令五申除非到生死关头不要.....」
领头人暴怒的话语被一地的死尸给卡住了,精锐小队成建制的被消灭!这一结果瞬间让他冒出了冷汗。
「你们遭遇了二阶侠客!?」
声音中夹杂着难以置信。
「我们遭遇了三阶侠客!三阶!」
「不可能!你当三阶是地里的大白菜吗?除非你们有证据,否则我警告你们不要乱讲!」
「这麽多兄弟死了也不能算是证据吗!」
「我说了,没有证据....」
「我有证据。」
张校尉甩开搀扶的手,缓缓走到领头人跟前,掏出了一根手枪状的树枝。
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见原本实在的树枝突然变得虚幻无比,如同雾里看花,不多时,就化作青烟消散,连一丝尘埃也没能留下。
「夺心叶被敌人接下,还捕获了,能夺下一件二阶奇物,我想,大概只有三阶侠客才能做到了。」
张校尉声音乾涩,领头人紧皱的眉头好似能夹住一粒豌豆,沉默又一次笼罩了战斗早已结束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