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难怪!
自己上一世莫名其妙被柳家下黑手,想必正是这柳齐松透露给了柳家。
没想到这柳齐松表面上是柳雪然的护道人,背地里却是安插在她身边的棋子!
李仁复杂的看向柳雪然,有这柳齐松在,以他筑基期的修为,她便是想叛逃宗门,也是绝不可能的。
柳齐松见多识广,所谓青年才俊,他见多了。
在没成长起来,一个外门弟子,他照样看不上,便只简单朝着李仁点头。
「柳伯,这李仁当真是个青年才俊,心思又细腻,比那叶景强多了,刚刚我们还商量要......」
李仁吓得立马打断:「柳姑娘,你这炼丹技艺当真不错,回头我会再向你请教!」
说着边向柳雪然使眼色。
柳雪然虽疑惑,但是还是顺着话说:「那是自然,我可是柳伯的徒弟,炼丹术自然没得说!」
柳齐松脸色不好,「小姐,家中有婚约,你跟别的男子走的太近,让别人看见了,怕不是要耻笑了去。」
「耻笑就耻笑,倘若宗门中人人人笑话我,那也遂了我的愿,我就不信那叶景还乐意要我!」
「小姐,何必如此呢......」
柳雪然赌气似的说道:「柳伯,你知道我的性子的,你先出去吧,我想问这位公子问问悟道一事,说不定能习得一二。」
「好吧,小姐,那我先出去了。」柳齐松无奈的笑了笑,离开了炼丹室。
柳齐松走后,柳雪然不解地问道:「李公子,刚刚为何打断我,还骗我柳伯说我们在谈论炼丹一事?」
「柳姑娘,叛逃宗门乃是死罪,更何况还会连累你柳家,你觉得如果站在你柳伯的立场,他会同意吗?」
这柳雪然还真是天真烂漫,如此重大的事,居然还想朝外人商议。
再亲的人也不行。
「应该不会的,柳伯从小看着我长大,对我很好的,不会说露馅的。」柳雪然声音渐渐变小。
「总之,你听我一句劝,知人知面不知心,更何况是此等大事。
记住,事以密成!」
这柳雪然还真是大家族的大小姐,不谙世事,届时出了事,她只需乖乖联姻就好。
反倒是自己,今晚自己怕不是又要重开了。
柳雪然点点头,算是默许了。
「那在下便先行告退了!」李仁拱了拱手,准备先离去。
「李公子,等等!」柳雪然下意识地叫出声来,当她意识到,自己做出逾矩之事时,耳尖泛红,眼神不停躲闪,手脚极度不自然。
李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得意:
上钩了!
但他仍是佯装正经:「不知姑娘有何事?」
「没......没什麽,我......我就是......我......」柳雪然支支吾吾,脸红的像一只蒸熟的螃蟹。
看穿的李仁顺势开口:「对了柳姑娘,在下一直听闻姑娘的炼丹之道记忆高超,恰好在下对炼丹有些兴趣,只是没有门路学习,姑娘可否对在下指点一二。」
柳雪然双眼霎时亮了起来:「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