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洪灾诡(2 / 2)

这大概也是那个夺舍赤马身躯的鸦抑门徒觊觎的原因之一。

「所以姐姐,你说这个是什麽意思?」魏武勋诧异道。

不等魏堇开口,顾唯先替她解了惑,「已知异常基金会试图控制诡异,且雾城有一只协会试图收容却最终失败,僵持不下的诡异。」

「那麽答案很简单,基金会想要尝试降伏这只诡。」

魏武勋惊愕道:「那麽强大的诡异是区区人类可以控制住的?基金会的人脑子没坏掉吧?」

「这也是为啥大夥都说他们是一群疯子,」赵嵩阳说这话的同时,又朝着魏堇挤眉弄眼,「魏小姐恐怕是想说,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正是基金会跟洪灾诡博弈对抗的结果?」

「算是这样,不过我也就是猜测而已,没有太多证据。」魏堇挽起鬓角发丝,仔细捋到雪白的耳垂后。

顾唯双手抱胸,看着车窗外水涨船高的道路积水,迟疑片刻才缓缓开口道:

「这是高层人物默许的结果?一旦降伏失败,整座城市都有可能被洪水淹没,为了一只诡,值得赌上全城人的命?」

顾唯这话故意说得有些夸张,三阶诡固然比起二阶是强横无比的存在。

且先不论异常基金会,光是黎明协会都发展了不止半个世纪,不可能连三阶诡异都镇压不了。

倘若真是如此,他一个人一柄剑,估计能一夜屠完整个协会。

「既然说都说开了,那麽我也没必要隐瞒,如果能得到一只三阶诡,至少在协会看来值得付出数万,甚至十数万无辜群众的性命。」

听到魏堇这番话,竟无人反驳。

所有人都认为这很符合协会一贯作风。

顾唯揉了揉额角,不禁在心中暗叹,真不知道是游戏入侵了现实还是自己穿越到了啥平行世界。

世界怎麽会癫到这个地步?

「无论怎样也好,这都不是我们这群散人需要考虑操心的问题,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聂早秋无所谓的挪了挪身子,将魏武勋挤到边缘,惹得他敢怒不敢言。

顾唯心中一沉。

若按照这个发展趋势,他未来也许会很不幸成为那个高个子。

妈的,我真给那群神经病擦屁股兜底的了?

魏武勋趴在车窗上往外看去,发现雨势似乎渐渐在减缓。

周围轮廓模糊的建筑也在渐渐清晰,仿佛那些属于另一个世界的阴寒和恶意始终与现实之间存在一道看不见的隔膜。

「当然也有好消息,怪谈现阶段还不会直接波及了一整座城市,刚刚那种雨中冒险不会一直持续。」

魏堇很是心宽的说道,同时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收敛思绪纷繁,顾唯发现车缓缓停在了道路一侧,旅馆正安静的躺在前方不远处。

累死累活一整天,总算是到篝火了。

这一趟收获不错,两个目的都一次完成。

顾唯随即看向远方的天色。

暗自期望那埋入协会的钉子能发挥作用。

…………

傍晚六点,黎明协会,雾城分会总部大楼十三层。

某间光线充足的会议室内,两排西装革履,或年轻干练,或疤痕累累的人迎面落席。

长桌两侧的人,无论气质还是神色都迥然不同。

左手边是统筹工作与调查辅助的黑组,右手边是攻略怪谈缉拿灵异的赤组。

两组人员利益相冲,故而内斗严重。

比如拨给赤组战斗编队的经费和资源远高于黑组,加之双方意见不合,经常在各项决议互相掣肘,几乎形成了对立的两股势力。

此时,仿佛有一条无形的分割线将一黑一红两边组员切开,彼此壁垒分明,势同水火。

黑组末席,身穿哥特长裙,金发蓬乱翘起的楚凝雪坐立不安。

「怎麽了凝雪?你身体不舒服吗,需不需要我替你请假提前离席回去休息啊?」

一位发挽云髻容色温婉,眸光似秋水含情,仪态娴雅端方的灰发女人伸手放在楚凝雪的手背,轻轻抚摸。

「不,不用了!」楚凝雪像一只受惊的小猫般,丝毫不敢反抗与忤逆,「这麽重要的会议我怎麽能缺席呢!」

「道理是这个道理,听说连远派到其他城市的成员都被紧急召回,除了象级以上的人都来了,这次的事情应该很大,不少高层都很重视……」

灰发熟女那只手更加肆无忌惮地摸索起楚凝雪的胳膊。

「只不过嘛,这么正经的话可真不像从你小嘴里说出来的。」

「李师姐说笑了,我其实也只是受人所劝,知道过去有些太过骄纵……」

楚凝雪娴熟地将对方准备更进一步动作打断,转移注意道。

不料,那女人丰腴身躯主动贴近,耳边絮语道,「也亏你倒听他的话,我平日和你说的,全当耳旁风,怎麽他说了你就依,比圣旨还快些!」

楚凝雪额头疯狂沁出冷汗,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不能这麽说,也有师姐平时对我的耳濡目染。」

「真会说话啊,我怎麽以前没见你这麽可爱呢。」

李璇纤细葱指顺着哥特少女下颌摸去,最后伸出一根指头,轻轻拨撩了下她丰润饱满的嘴唇:

「会议结束要不要来我办公室,师姐单独给你辅导一下?可不要和外人说哦,免得他们嫌我偏心。」

听到这话,楚凝雪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黎明协会内部有着严格的等级划分,除了以象棋为棋子的正式成员之外,还有数百人的后勤部执法部以及预备役探员。

但有一条规则是通用的。

那就是级别高的成员可以随意使唤低级人员,稍不顺从,轻则体罚羞辱,重则革职放逐。

在协会放逐就是被送入一只诡异体内的虚洞世界「渊鬼城」。

人们只知道那里凶险异常,从未有人能活着回来,无异于死刑。

这种欺压既是权力体现的一部分,同样也是协会对人即物品的价值观念。

得到诡异能力的人或多或少都有精神问题,就比如眼前这位李璇师姐,看起来作风糜烂实际却的确如此,拜倒在她裙底的新人数不胜数。

虐待至死的人更多。

楚凝雪眉头蹙起,这人明明有个女人的皮囊,内在却是个男人……级别偏偏还是高于我的黑车。

要不是晋升车需要签订永不背叛的咒禁,我才不会居于人下,只停留在马的位置。

「李师姐,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还是认真听讲比较好吧?之前指标的事情……」

「憋说话,保持安静……那种琐事我说了全部交给你处理,不要什麽事情都来麻烦我。」

李璇笑容放肆,手脚更是不乾净地继续对楚凝雪的大腿亵玩。

白色丝袜筒口位置在大腿上端勒出丰盈圆润感,紧致的袜口勒出一圈多馀的腿肉,以及一层白腻肥美的肉痕。

哥特少女紧绷的身体感到一阵森冷。

周围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有说有笑,浑然没有发觉这里的骚扰。

好在不等师姐继续揩油,紧闭的会议室大门忽然敞开,一个嘴角有道斜长刀疤的男人大步入场。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就直接切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