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了思绪后,张康开口说道,虽说对方减速了,但也不能大意,毕竟虚虚实实,海上的那些海盗也是懂兵法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元宵佳节便过去了,时间也来到了正德七年。
刘宅。
书房中,一本本儒家典籍被扔在了地上,一幅幅字画被撕成了碎片,刘春神色阴沉地坐在椅子上。
「父亲,这是怎么啦?」
刚走进书房,看到地上狼狈的样子,刘文定疑惑道。
「这些贼子欺我太甚,为父不就是不愿意跟他们一样拉帮结派吗?」
听到刘文定的话,刘春冷声道:「这些贼子竟然几次三番阻我仕途!」
当初朱厚照刚刚登基的时候,礼部尚书就告老还乡了,他作为礼部左侍郎,本应该顺势普升的,可是刘健他们却以资历不足,只让他代行尚书职务。
本来按照大明官场上的规矩,代行尚书职务半年后,他就能直接转正了,结果在他代行尚书职务差不多半年的时候,刘健他们却举荐了毛纪担任礼部尚书,他则成了官场上的一个笑话。
而这次兵部丶户部丶工部三部尚书全部被贬,以他如今的资历,就算无法拿到兵部尚书和户部尚书的位置,但工部尚书的位置应该也是手到擒来的,毕竟如今朝堂上资历比他更老的也就刘健他们几人了。
可是今天早朝宣布的时候,他又被压下去了,三部尚书都是他的后辈,刘健他们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父亲,你不愿意投靠他们,他们自然不会举荐你。」
听到刘春的话,刘文定摇了摇头道,他也清楚自己父亲的为人,在他父亲看来,为人臣子的,就不应该拉帮结派,所以为官几十年来,他父亲一直独善其身。
要不是孝宗皇帝慧眼识人,他父亲也走不到这个位置,不过现在孝宗已经驾崩,他父亲失去了靠山,他父亲止步于礼部左侍郎也很正常。
「父亲,你既然不愿意与他们同流合污。」
沉默了片刻后,刘文定再次开口道:「那何不学学之前?」
「你的意思是让为父投靠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