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摩挲片刻下巴,哈哈大笑道:「你像条狗,不过刚好,盲女需要一条狗带路。」
随即,陆沉大袖一挥,整个云霭山若云山雾霭般顷刻消失无踪,大隋都城旋即出现了占地极大且极平整的一片空地,李飘便衣不蔽体的躺在最中心。
不消片刻,李飘便见到大隋的十位大貂寺,以及高煊丶高魄围成一圈,站在他身旁盯着他。
李飘暗骂陆沉不做人子。
高煊看着天边已泛出些红光,走到李飘身旁捡起了那支水月影玉簪,他对着远天的透着的绯红日光观赏片刻,看着一旁衣不蔽体的李飘失笑道:「你这是图什麽呢?弄得这麽大场面,搞得我都不知该如何处置你了。」
李飘半死不活的看向高魄:「饿了。」
十位大貂寺与高煊皆看向高魄,高魄看着高煊眼中的笑意,尴尬道:「这,父皇母后会不会生气啊。」
「怎麽可能不生气?大骊的那座号称十三境下皆可杀的伪白玉京该如何去抵挡?」
高魄迟疑道:「可这种法子,不若与那大骊国师一般了吗?」
高煊摇了摇头,叹息道:「这便过了,崔瀺大国师起码要些脸面的。各位,那些在云霭山雾气消失时下山的山门弟子,让他们与这云霭山一同消散了吧。至于这位李飘,阮师的弟子嘛……」
高煊一顿,因为他忽觉其一副生机勃勃之态,问道:「你该不会破境了吧?」
「嗯。」
「现在观海了?」
李飘沉默已应,高煊看着李飘,道:「李飘道友,就先去我的寝宫……」
高煊话未说完,一身着儒衫的先生走到了李飘身边,他一脸和善地看着几乎不成人形的李飘,道:「李飘是阮师托付来我山崖书院的,我来带走他。」
来人正是茅小东。
高煊对着茅小东行了一礼,道:「院长既愿意收留这个烫手山芋,本皇子自是求之不得。」
茅小东见高煊如此识相,环视四周,深望了一眼皇宫,而后大袖一挥将李飘带走。
高魄深呼一口气:「皇兄,结束了吗?」
高煊一脸笑意道:「结束了,剩下的就看你怎麽和父皇母后解释了。」
高魄闻言如遭雷击,唉声叹气地往寝宫缓步走去,高煊见状无奈地跟了上去。
三日后,身披甲胄的高煊带着带着一队兵马,前去迎接陈平安一行人。
陈平安见到高煊时,当即认出了他,他便是那日从李二手中买走鲤鱼与鱼篓的人。
高煊笑着招呼一行人上了马车,崔东山掀起车帘一角,看着满面微笑的高煊。
高煊策马行于陈平安马车身边,笑道:「李飘你知道吗?他被雷劈成重伤,现在山崖书院疗养。」
「嗯?又给雷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