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内一片狼藉,碎裂的梁木丶散落的瓦砾丶凌乱碎裂的杯盘丶凝固的血迹。
好在是后半夜,又恰好是大寒时节,巡防队和厨娘都被杨倩儿和杜鹃吩咐回家和家人团圆去了。
江源瞅了一眼南宫明的尸体,将他腰间的储物袋一取,随后右手很快积聚出一个火球轻轻一抛,尸体就化作了飞灰。
又取出几张清洁符随手一抛,将整个暖阁里面打斗的痕迹清除的一乾二净,至于损坏的墙壁只能明日安排人前来修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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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物袋还残留着南宫明留下的禁制,不过此时却还不能打开,毕竟今日交战,王清瑶也出了大力,此时此刻只有自己单独一人在场,打开储物袋明显不合适。
处理完这一切,江源静静的来到了后院主卧,此时一盏残烛明灭,他知道两位妻子绝对会等他。
「相公!」,杨倩儿和杜鹃急忙迎了上来,方才毕竟有王清瑶在场,二女还是比较能控制,此刻见只有夫妻三人,却是再也难抑相思之苦。
双双扑进了江源怀里,紧紧的抱住了他。
江源和二女亲热一番之后,才开口问道:「倩儿,你脖颈间的伤怎麽样?让我看看」。
杨倩儿抬起婆娑的泪眼道:「相公,我的伤不碍事,你快点给姐姐看看伤吧」。
「相公,我不碍事的,只是好想你」,杜鹃此时抱着江源的右臂,头深深埋进他的怀里,只是轻轻啜泣。
南宫明掌力阴毒,杜鹃虽然没有遭受其全力一击,江源却也不敢大意。
让杜鹃坐在榻上,江源掌心贴在她背心,精纯的月华灵力缓缓渡入,如温水流淌,驱散着盘踞在经脉中的阴寒之气。
杜鹃轻咬下唇,额头渗出细汗,她能感觉到那股阴冷气息在江源灵力冲击下节节败退,暖意重新充盈四肢百骸。
杨倩儿则在一边神色紧张的等候。
半个时辰后,江源收功,又取出回春丸让她服下。
「谢相公......」,杜鹃声音微哑,眼中水光盈盈。
「傻话」,江源拭去她额上汗珠,转身看向杨倩儿。烛光下,两位妻子一坐一卧,皆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江源在榻边坐下,将两人揽入怀中,杨倩儿温顺依偎,杜鹃则将头靠在他肩上。
「吓到了吧?」,江源轻抚二人发丝。
杨倩儿摇头:「有相公在,不怕」。
杜鹃却红了眼眶:「你闭关那麽久,一出来就遇到这种事......相公,你若晚出关片刻,我和妹妹丶清瑶她.....」。
「不会的」,江源打断她,「我答应过你们,要守护这个家,我说到做到」。
三人静静相拥,谁也没有再说话。窗外月色如水,室内烛火温暖,方才的血腥与杀伐仿佛隔世。
江源看着她们,心中涌起无限柔情。前世孤身一人,今生得此良伴,何其有幸。
良久,才轻声道:「今日大家都累了,睡吧」。
他吹熄烛火。
夜色深沉,三人相拥而眠,窗外老槐树在风中沙沙作响,似在低语,屋内小别胜新婚,自有一番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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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厢房烛火熄灭之后,王清瑶却并未入睡。
她站在窗前,望着主卧方向,听着偶尔零星传来的呻吟和喘息声,脸色微微有些红,心中思绪翻涌。
今夜一战,彻底颠覆了她对江源的认知。炼气六层越阶斩杀七层,且是以硬碰硬丶实力碾压的方式——这绝非常人所能为。
「你......到底是个什麽样的人?」,她喃喃自语。
更令她心绪复杂的是江源对两位妻子的态度,那般情真意切,做不得假。
在修仙世家见惯了利益联姻丶虚情假意,这般真挚情感,反而让她有些......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