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队长辛苦了!」,
「杜队长,巡逻呀?」,
沿途摊贩丶店主纷纷主动打招呼,一个卖谷子的老汉甚至硬塞过来一小袋新米道:「杜队长,尝尝鲜,多亏了江管事和你们,咱们这买卖才做得安生!」。
杜鹃脚步未停,却对身后一名队员微一颔首,那队员立刻上前,将一锭碎银子塞进老汉手中,分量只多不少。
老汉捏着钱,望着队伍远去的背影,喃喃道:「不一样了……真不一样了……」。
往日随意堆在街角的垃圾被清理了,占道经营的摊贩也规矩地退到了白线以内,几个敞着衣襟丶蹲在街边剔牙的混混看见队伍过来,立刻缩着脖子溜进了巷子。
队伍刚拐进西街口,突然镇子边缘的一处背街小巷子,隐约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其间还夹杂着女子带着哭腔的哀求。
「救命啊!抢丶抢劫——!」,
杜鹃眼神一凝,抬手示意,队伍瞬间进入戒备状态,戴毅丶傅开各带一队人从两侧巷口包抄,她自己则率五人直扑声源。
这是一处偏僻的背街小巷子,在巷子深处,三名满面风尘之色的汉子,正将一个布衣妇人逼在墙角。
妇人怀里紧抱着一个包袱,已被扯破一角,露出几块下品灵石的微光。
「贱人!松手!」,为首的是一个脸上有一道刀疤的炼气三层修士,手持一柄大刀,一把就将妇人紧紧抱着的包袱拽了过去。
而那妇人只不过是一个练气一层的散修。
「大哥,才2块灵石,穷酸!」,另一个练气二层的劫修啐了一口,却麻利地将财物揣进怀中。
第三人是个矮壮汉子,炼气二层,正用刀尖挑起妇人下巴,淫笑道:「钱不多,人倒有几分姿色,哥几个刚从海边过来,好久没尝过肉味了,不如……」。
话音未落。
「铛——!」,
柳叶刀破空而来,精准地击在矮壮汉子的刀身上,巨力震得他虎口崩裂,钢刀脱手飞出,钉入土墙!
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吓得纷纷后退几步,霍然转身。
巷口,杜鹃红衣如血,持刀而立,她身后五名队员已扇形散开,封住退路,两侧屋顶传来瓦片轻响——戴毅丶傅开的人也到了。
疤脸劫修瞳孔一缩,看到杜鹃练气四层的修为,以及周围围上来的戴毅几人皆是练气二层,
顿时有些吃惊,
咧嘴露出黄黑交错的牙齿,有些色厉内荏的道:「这位道友,猫有猫道,鼠有鼠道,不关你的事,不要多管闲事!」。
杜鹃长期混迹底层,打量了三人几眼,见这三人都是生面孔而且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很显然并不是本地的散修,就知道大概率是路过的,或者刚到这里,准备顺手干几票。
她缓步上前,扶起瘫软的妇人,温声道:「大姐,去后面,这里交给我们」。
妇人颤抖着退到队员身后。
杜鹃这才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道:「既然到了青石镇,就应该知道我江家的规矩,你们竟然敢明知故犯?」。
「规矩?」,疤脸劫修嗤笑,「呵呵呵,爷爷刀口舔血几十年了,什麽路子没趟过,爷爷们的规矩就是——刀快的说话!」。
话音未落,三人骤然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