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管辖权划归于你,意指我王家承认你对长宁岛的开拓权和管理权。岛上产出,除去按例上缴王家的部分,其馀皆归你江家支配」。
「但王家不会直接派兵助你夺岛,岛上一切防御丶建设丶剿匪事宜,需你自行解决」。
王芸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规则道:「若你能成功夺岛并经营起来,它便是你江家的根基之地,毕竟青石镇还是太小了点,
若失败,或无力经营,我王家有权收回此权,江总管,可有异议?」。
江源凝视着地图上的长宁岛,脑海中飞快盘算,岛屿条件比他预想的要好,有淡水,有港湾,有可垦之地,后期灵田,药田,作坊丶丹房都可建在岛上,面积也足够家族初期发展。
劫修匪类虽是劲敌,但并非无法可想,届时夺下此岛,加固防御,即可作为家族大本营。
高风险,高回报!
他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道:「承蒙大小姐看重,赐此机遇!江某必竭尽全力,拿下并经营好长宁岛!」。
「好!」,王芸展颜一笑,显然对江源的果断颇为满意,
「此事需要从长计议,你需先稳固青石镇,相关海图丶岛屿详图丶以及相关的已知情报,宴后清瑶会交付于你」。
江源连连致谢。
正事谈毕,宴席气氛愈加热络,推杯换盏间,江源似不经意提起:「大小姐,三日后,江某拟在青石镇举行一场『赏罚大会』,
一则公开处决黑虎帮首恶,以正法典,震慑宵小;
二则奖赏有功之臣,激励后来;
三则,当众宣读王家委任,确立江某治理青石镇之名分。不知大小姐可否派人莅临,以壮声威?」。
王芸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赞许,此子不仅善战,亦深谙权术,懂得借势。
她放下玉箸,看向一旁面容冷峻丶始终沉默的刑堂长老王逸,笑道:「此事,倒是正合王逸长老职司。
王长老执掌刑堂,最重规矩法度。江总管初掌一地,欲以法治民,以刑立威,此心可嘉。
王长老,三日后便劳你走一趟青石镇,为江总管坐镇,也让青石镇的百姓和修士们都看看,我王家对法纪以及拨乱反正的重视,以及对江总管的支持」。
王逸闻声,微微颔首,声音如金铁交击,简洁有力:「是」。
他目光如电,扫过江源道:「赏罚需分明,刑律需公正,若有冤屈,或有不当,刑堂有权过问」。
江源肃然起身,拱手道:「江某行事,必力求公正,无愧于心,有王长老坐镇监督,更是求之不得,三日后大会,必当遵循法度,请王长老指点」。
有王家刑堂长老亲自坐镇,其意义非同小可。
这不仅仅是「壮声威」,更是向所有人宣告,江源的统治是受到王家背书的,其权威性与合法性将无可置疑。
同时,这也是王家对江源行事的一种监督和规范,提醒他必须在王家认可的规则框架内行事。
王芸此举,可谓一石二鸟,既给了江源最强力的支持,也套上了一道无形的枷锁。
宴席在宾主尽欢中结束,临别前,王清瑶将记载长宁岛详细资料的玉简,以及王芸承诺的三百灵石安家费以及此战中缴获的黑虎帮和野狗帮几位头领所使用的法器,一并交给了江源。
回程路上,江源心潮起伏。青石镇总管之位已定,长宁岛的远景蓝图也已展开,虽然前路遍布荆棘,但是他却充满了信心。
「三日后的大会,必须办得漂漂亮亮!」,江源对杨倩儿和杜鹃道,「有王逸长老坐镇,是我们立威正名的最佳机会。
倩儿,人员名单丶罪状核实丶赏赐名录务必再三核对,不容有失。
鹃儿,会场布置丶秩序维持丶行刑人手,要安排最可靠的人,确保万无一失」。
「相公放心!」二女齐声应道,眼中充满信心与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