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泽匆匆整理了一下衣袍,快步走出内室。
来到前厅,只见一位年约十八九岁丶穿着天蓝色衣裙丶身材娇小玲珑丶容貌清秀可人的女子正站在柜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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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双手看似随意地打量着店铺陈设,身后还跟着两名气息沉稳丶目含精光的护卫,都有炼气中期的修为。
「清瑶姑娘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陈文泽满脸堆笑,快步上前行礼。
这王清瑶虽是丫鬟,却是大小姐王芸的贴身侍女,心腹之人,地位比一般王家旁系子弟还要高些。
他虽然也算得上大小姐的远房叔叔,但是地位却是没法比的。
王清瑶转过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浅笑,既不显得过于热情,也不失礼数道:「陈掌柜不必多礼」。
「小姐近日查阅各地产业帐目,见城南分号近来低阶符籙一项进项增长显着,且品质稳定,特地让我过来看看,顺便带些样品回去」。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语气平和,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度。
陈文泽心中咯噔一下,果然是为了符籙之事。
他不敢怠慢,连忙道:「承蒙大小姐挂心,确是最近寻得一位可靠的符师供货,品质上佳,这才带动了销路」。
「清瑶姑娘请稍候,我这就去取最新的货样」。
他转身欲回内室,王清瑶却微笑道:「陈掌柜,听说那位供货的符师代表此刻正在店内?
不如请出来一见,我也好当面问问情况,回去向小姐回话时也能说得更详尽些」。
陈文泽脚步一顿,心下有些为难,杜鹃明确表示其师不欲张扬,他若贸然让王清瑶与杜鹃接触,恐惹那位「老符师」不快。
但王清瑶又代表大小姐,他又不敢违逆。
犹豫间,王清瑶已看出他的为难,笑容不变,声音却冷淡了几分,连秀眉都蹙了起来道:「怎麽,陈掌柜有何不便?」。
陈文泽额头微汗,忙道:「不敢不敢,只是那位符师的弟子性情低调,不喜与外人多言……也罢,清瑶姑娘稍等,我这就去请」。
他硬着头皮回到内室,对杜鹃低声道:「杜道友,实在抱歉,外间是大小姐身边的清瑶姑娘,奉命前来巡视,听闻符籙之事,想与你见一面,询问些情况,你看……?」。
杜鹃心中一紧,面上却保持着镇定。
她迅速权衡利弊:不见,可能得罪王家大小姐,断了这条重要渠道;
见,则可能暴露更多信息,尤其是江源的存在。
但王清瑶只是想要见她这个「符师代表」,未必真的会深究她背后的那位「老符师」。
此时势成骑虎,不见看来是不行了。
「既然清瑶姑娘是代表大小姐,奴家岂敢不见」,杜鹃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语气平静。
「只是家师有训,不得透露其隐居之地与具体信息,还望陈掌柜和那位清瑶姑娘体谅」。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陈文泽松了口气,引着杜鹃来到前厅。
双方各自落座,夥计奉了茶之后,王清瑶的目光落在杜鹃身上,迅速打量了一番。
炼气三层修为,容貌姣好,柔媚中带着干练,眼神清明,不似奸猾之辈。
她心中微动,脸上笑容真切了些道:「敢问姐姐便是提供符籙的道友?如何称呼?」。
「奴家杜鹃,见过清瑶姑娘」,杜鹃不卑不亢起身施了一礼。
「姐姐不必多礼」,王清瑶示意免礼,开门见山道:「我听陈掌柜说,道友所供符籙品质极佳,尤其是低阶符籙,成功率与稳定性远超市面常见货色」。
「不知尊师是哪里人士?修炼符道多久了?」。
果然问到了师承,杜鹃早有腹稿,从容答道:「家师乃山野散人,隐修多年,具体名讳与洞府所在,曾严令奴家不得外传」。
「至于符道,家师沉浸其中已逾三十馀载,颇有些心得,晚辈资质愚钝,仅学得皮毛,负责与陈掌柜交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