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靠墙的一个暗格里,找到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和一个小木匣。
钱袋里是数千两银票和数十两散碎银子以及一些珠宝首饰。
打开木匣,里面整齐码放着十多块下品灵石,还有几张地契丶房契,正是胡记肉铺丶鸿运赌坊等产业的凭证。
除此之外,还有几本帐册,记录了胡继业放印子钱丶逼良为娼等种种恶行的明细。
江源示意杨倩儿将这些全部收入储物袋,只留下几样珠宝首饰和散碎银子随手丢在院子中的黑暗处。
随后江源一挥手将房屋内的油灯扑倒,很快屋内的火势已经开始蔓延起来。
江源拉着杨倩儿快速闪到了屋顶上,回头看着屋子内此时早已经是大火熊熊,由于此时是后半夜,后院几乎没有人来,恐怕这场火势很快就会将整个后院的房屋烧的差不多。
江源轻轻一笑,拉起杨倩儿的手,很快消逝在了夜色之中。
回到小院时,也不过丑时二刻。
杜鹃一直守在院中,见二人归来,急忙快步迎上,她倒是不怎麽担心,毕竟以江源现在练气三层的实力,办成此事轻而易举,只是需要做到悄无声息而已。
「相公,妹妹,事情可还顺利?」,杜鹃压低声音问道。
江源点了点头,与杨倩儿相视一笑,将储物袋中的收获取出——十几块下品灵石丶数千两银票丶珠宝首饰以及那几本至关重要的帐册,一一摊在石桌上。
「胡继业已死,赌坊后院起火,我们走时火势已大,不出意外,天亮前便会烧成白地」,
江源语气平静,仿佛只是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现场留了些银钱首饰,做得像江湖仇杀或劫财害命,短时间内应当不会有人怀疑到我们头上」。
杜鹃拿起那几本帐册,快速翻阅了几页,脸色渐冷道:「这厮果然恶贯满盈!逼良为娼丶强占田产丶印子钱逼死人命……罄竹难书!死有馀辜!」。
杨倩儿也道:「那钱管事若看到这些,恐怕第一时间想的不是为这妹夫报仇,而是如何撇清关系,以免被王家追责,毕竟这些家族表面上还是很看重仁义道德的」。
江源颔首,这正是他拿走帐册的目的之一。
这些帐册是胡继业的罪证,也可能成为牵制钱管事的把柄,当然,目前不宜动用,只是握在手中的一张底牌。
「这些财物和灵石……」,江源沉吟道:「倩儿先入帐吧,补贴家用,总有用着到的时候」。
「天色不早,我们先处理一下痕迹,各自调息休息,今日若无必要,暂不出门,观察一下镇上的反应」。
「是,相公」,两女齐声应道。
三人迅速行动,杨倩儿和杜鹃将带血的衣物处理掉,江源则用清洁符仔细清扫了院中和屋顶可能留下的细微痕迹。
先前院中的那具尸体和血迹杜鹃早已经清理完毕了。
待到一切收拾妥当,天色已然大亮。
小院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仿佛昨夜的一切从未发生,只是三人心中都清楚,从这一刻起,江家在这青石镇的立足之路,已悄然迈过了第一道险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