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此处魔窟(1 / 2)

那邪眼如同玉石雕琢,其上纹理道韵流转,苍白的瞳孔释放出漠然,似乎要引人沉落入梦。

其静静地悬浮在气海之上,陆明此刻主要的注意力都在这里,无生老祖送来的这份大礼着实有些特殊,他倒不是不信其所说的。

问题是,他没得选。

总不能真的让徐婧神念进入自己气海来看这所谓「洞天邪眼」吧。

之前林清韵突然进来已经够猝不及防了,着实吓人。

道胎是自己最大的秘密了,他可不想被人发现第二次。

陆明自然知道洞天邪眼不是凡物,其上想必秘密不少,不过此刻还不是研究的时候,若是放任其在气海之中,恐生变故。

他担心会出什麽变故。

没办法,之前千幻真君留下来的阴影有点大,看谁都像是要夺舍的老怪物。

尤其对方把这麽大一颗眼珠丢进自己气海。

陆明心念沉入其中,试图将邪眼引入道宫之中,他曾记得自己确实推开过这扇大门。

只不过他还没开始操作,就见眼前青绿色光芒一闪,原来是古朴卷轴出现在眼前了。

【姓名:陆明】

【命数:七十一】

【修为:筑基初期】

【气血:较足】

【道韵:杀生木,洞天邪眼】

【当前灵种数量:无】

【距离下次产出还需一日】

【蕴木:一】

【绞杀:无】

【三个月内择优种下灵种,否则杀生木将自噬,蕴木期间可施展神通「替命」,逆转阴阳,寻一线生机。】

其上多了几个金色小字。

「洞天邪眼」!

陆明当即明白过来,无生老祖所言不虚,并未欺瞒自己。

此物确实属于无主之物,本不沾因果,落入自己气海之中便与自己产生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陆明轻轻触碰那玉石圆球,眼前光影瞬间产生了极大的变化。

所在似乎已经不是气海之上,而是一片新的世界,其中苍茫一片,天圆地方,俨然一处洞天福地的景象。

这里?

他心思一变,瞬间就返回了气海之上。

洞天邪眼,其中自然内藏洞天,其空间远远大于储物袋,二者根本没有可比性。

陆明再进入洞天之中,却见其中已经有草木萌芽,伸手掐断,竟然是真正的活物,当真神奇。

这是他第一次见世上有储物空间可以存在活物!

他突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若是将这里都种上恶贯满盈的人参,岂不是自己就有了无数能源后备箱,而且是随身存放的。

若是搬空尸傀殿,那岂不是有用不完的青面獠牙金身。

虽然还没有将这门功法修炼到大成境界,还没达到以身化活尸,金身不破的状态,可这又有什麽区别呢?

我都有用不完的尸气了,还当什麽活尸!

老登的羊毛薅不完。

只不过最好还是在外界安全之处也种上几柱人参,用来补充神通替命。

等自己解决了宗门命牌的束缚,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苟住慢慢发育,岂不是妙哉!

陆明将心念收回,意识完全回归到现实之中。

今日得了这洞天邪眼,这趟也不算是白来一场,如今徐婧态度不明,只是恶意少了许多,此行安全性大大增加。

他将视线挪了过去,却见聂凌的身影竟然已经完全消失了,羽衣真人正在与徐婧沟通。

只是二人言语间有些剑拔弩张。

尤其在徐婧那一脸笑盈盈的虚假样子下,陆明甚至觉得他们是很有可能当场动手的。

这其实还是挺奇怪的,羽衣真人犯不着和她计较这些,其身份修为足矣碾压普通弟子,即便徐婧再不普通,他也不应该一味的忍让吧?

说一千道一万,管你曾经是什麽绝世天骄,在当前绝对的实力之下,都不会有什麽意义,徐婧很强,远远超出筑基期应有的表现,可她到底还是筑基。

金丹与筑基之间差距犹如天堑,这是修行的程度决定的,根本不是天资可以弥补的。

陆明当初能杀死千幻全靠意外,再加上道胎寄木的特殊性质,想要再复刻一遍都难!

徐婧又有什麽后手能让羽衣真人如此忍让?

他确实很好奇,于是将视线挪过去,但依旧隐藏在云中。

羽衣真人见徐婧这幅模样,冷笑道:「言之有理,本座去本体处稳固封印。」

他冷冷的扫视了一眼仅剩的几个弟子。

「徐婧,你带着他们将封印入口处的炎魔处理了,然后尽快赶往封印处助我布阵。」

他说完这话,一步踏出,消失在雾气中。

羽衣真人心中冷笑。

徐幽筠,既然你求死,可就别怪老夫成全!

徐婧无所谓的笑笑,回身看向众人说道:「诸位,且歇一歇,运气调息,一会儿随我诛杀炎魔。」

她捻了捻发尾,朝着姜禾勾了勾手指。

姜禾见状,赶忙过去。

「师姐,怎麽了?」

徐婧也不背着众人传音,直截了当的说道:「如何,方才战死弟子的魂魄可收了?」

姜禾小脸一僵,心道完蛋,这点收获也要被师姐截胡吗?

她本能的想要撒谎,可下一秒,她就想到那些不听话弟子的下场。

于是,她只能哭丧着脸道:「都在魂幡里了,师姐。」

二人这麽大声密谋自然瞒不住在场的其他人,况且收同门弟子魂魄进魂幡,这麽明目张胆,还真是有点犯忌讳的。

这麽一搞,谁不担心你背刺?

姜禾这话一出,萧洛脸色当即就变了。

他不是傻子,即便是封魂宗内斗严重,也没有道理当面做这种事情。

除非……

她们早就知道这些人根本就不是封魂宗的人,杀了就杀了。

他心中警惕起来,思考着如何破局。

石羽也是心中一寒,只是他没有萧洛想的那麽多罢了。

另一个活下来的幸运儿是个俊秀青年,此刻也是眉头紧皱,面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