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不解:「在这个国家,有人不好奇魔女吗?对于研究者来说有共同的理想,更高的学术水平,又是这片大地的守护者,怎麽看都是最完美的存在,谢谢你推荐的书。」
奥斯卡随意回答,进入图书馆寻找藏书。
接下来的日子依然当个渣男,在莫拉娜和阿莉希雅之间来回奔波,期间有被怀疑过,但莫拉娜沉迷魔法研究,阿莉希雅正在布置庄园,都没空搭理奥斯卡的小心思。
倒是新的咒缚防御课教授还没出现,学院以安全为由,依然让学生们暂时自习,果然魔女学院长还是很在乎安全问题,不知道下个倒霉鬼是谁,这个职位莫非真被诅咒了?
就在第五天,学院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毫不遮掩魔女的身份,金发碧眼,娇小干练,在学院门口踩着一大一小两个木箱,试图与成年人平齐,腰里挂着一柄与身材不相称的特大剑,头戴奇怪的冠冕,就在那里静静等着。
不多时,魔女学院长把她迎接了进去。
魔女学院长赫卡忒站在前方,仰头看着好友:「夏洛特,你在学院门口搞什麽行为艺术吗?」
剑之魔女夏洛特视线刚好越过赫卡忒的脑袋,眺望诗与远方:「我在审视,眺望学院能感觉到隐隐不安的气氛,在来这里的路上,我发现王都里隐秘的角落也飘落着血腥味,地下水道更是重灾区,从堆积如山的死尸中诞生了史莱姆,这些你们都不管吗?」
赫卡忒拉低帽檐:「都在处理了,现在人手严重不足,各方面物资短缺,旧贵族不配合,还有外部因素。」
夏洛特带着批判的语气:「还有,安娜洛斯边境地方还是那麽落后,那些魔法启蒙班有很严重的腐败现象,普通人别说学习魔法了,他们连识字率都是很难堪的问题。」
赫卡忒抱怨道:「如果我们有1000魔女同胞,我们能管好王都,如果我们有10000魔女同胞,我可以让安娜洛斯所有人过上富足的生活,如果我们有100000魔女同胞,我打算统治世界。」
两人沉默了,稍后夏洛特从叠箱子上跳下来,从怀里取出一封信交给赫卡忒,这就是她截获的密信。
赫卡忒漫不经心的态度随着阅读信件一愣,看了看夏洛特,又看了看信件内容,帝国外交部何德何能,竟然弄到这个消息?
虽然时间地点人物都没啥准确的内容,但事实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夏洛特从帝国返回,如果帝国得知这个消息,那边的魔女势力将遭到打压。
夏洛特毫不留情打击老朋友:「赫卡忒你这老东西最没用了,家里养鬼了你知道吗?」
赫卡忒脑子有点乱:「我需要调查一下,你是从哪里截获的情报?我都不知道你出发的时间,这情报怎麽回事?让我想想,脑子有点混乱。」
「我审问帝国方面的情报人员,这情报是从安娜洛斯流向帝国的,他们不是用魔法之类的力量来预测的。」夏洛特走向赫卡忒,小手搭在朋友肩膀上,勾肩搭背往学院里走,「比起这个,你跟我讲讲最近猖獗的魔女会是怎麽回事吧?他们到底想干什麽?」
赫卡忒唔了一声:「我们抓到了几个自称魔女会的杀手,明显是在给魔女泼脏水,审问之后得到的信息很奇怪,他们背后不是旧贵族的支持,也没有王室的影子,就像凭空冒出来的,而且针对性明显,在猎杀之前列车脱轨事件的幸存者,当时幸存的74人已经有50多人遇害了,最近加强戒备才压制他们抬不起头。」
夏洛特拍了拍剑柄,一旦走路,这把剑就会拖在地上,一路火花带闪电发出杂音,两人继续商讨魔女会的事情,间谍的事情反而不太重要了,或者说赫卡忒会去处理吧。
赫卡忒的思路很简单,情报很可能是从王都流出的,那麽可以重点盯梢出城的道路,让魔女朋友们留意外出人员,偶尔可以扣押可疑之人的信件,相信能抓出马脚。
学院工坊,奥斯卡闭上眼睛,表情古怪。
帝国外交部这些废物点心,之前传递的情报居然让人截获了。
他们也算吃到这个时代的红利了,匆匆成立情报间谍机构,目前还隶属于外交部,一切都是刚刚搭起的草台班子难成气候。
码头工身份没办法,只能加班,现写情报送回去,这次润色了一下,强调那位强大的魔女已经出现在安娜洛斯了。
不久后帝国外交部收到信件,他们收到消息又不敢相信一家之言,于是又安排其他间谍去确认消息。
与此同时,奥斯卡扮演奥莉薇拉前往维罗妮卡家的饮料店。
「小店长,又见面了。」奥莉薇拉站在门口轻轻招手,「来一杯蘑菇饮料。」
远在工坊的奥斯卡发誓,他本人完全受不了蘑菇汁那些奇奇怪怪的味道,但需要维持魔女的人设,必须对蘑菇感到一些兴趣,同时喝在奥莉薇拉嘴里确是好喝的。
「魔女阁下……」
「我叫奥莉薇拉,可以的话请记住我的名字。」
「好的……嗯……」
维罗妮卡马上去做饮料了,但她心不在焉的样子。
奥莉薇拉找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周围的人只是偷偷看了看她,就避开了视线,过了一会儿维罗妮卡端着饮料走过来,本应离去的她,站在旁边欲言又止。
奥斯卡端起蘑菇饮料:「你有什麽话想说吗?」
维罗妮卡深吸一口气:「奥莉薇拉姐姐,我想听听你的看法,我父亲说现在安娜洛斯的魔法界故步自封,平民魔法师就像刚出生的婴儿,应该全面开放印刷魔法书籍普及教育,这样的想法难道是错的吗?」
奥莉薇拉优雅坐着,直言不讳:「在对上位者发表不满的时候,应该先学会怎麽说话才行,同样的话从赫卡忒嘴里说出来可能是改革的前兆,但在一位名不见经传嘴里就是胆大妄言了,小店长以你的情商应该能理解吧?」
维罗妮卡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所以那些人就可以毫无底线地攻击我的父亲吧,一切的恶意指向了他,仿佛做什麽都是错的。」
奥莉薇拉好像明白维罗妮卡纠结的问题是什麽了,对奥斯卡的仇视态度,主要是奥斯卡属于第一个跳出来撕咬他父亲的恶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