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葵反应极快,冷冽的视线刀刃般迅速扫向她。
上原千夏左手一晃,一抹粉色一闪即逝。
松本葵瞳孔骤缩,猛地抬头看向她。
上原千夏邪魅一笑,转身一脚高丶一脚低地走向了女洗手间。
松本葵攥紧拳头,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
泷川彻回头瞥了一眼。
铃木碧子见状,抬手梆的给他一拳:
「姐姐上厕所你也要看?!变态!」
……
女洗手间。
隔间里。
松本葵鼻息粗重,红着眼圈看向上原千夏。
她的指尖,正勾着一件小巧的白色蕾丝内裤。
「你什么意思?!」
上原千夏扶着门框,笑语盈盈,刚才那个败犬般的女人判若两人: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请松本小姐帮我一个小忙。」
松本葵深吸一口气:「我不会替你杀人。」
上原千夏摇了摇纤美的食指:
「不不不,你怎么能把我想成一个那么恶毒的女人呢?我只是想请你找机会,把这些泻药放进你身边那个男人的牛奶里。」
松本葵眼神陡然一厉,一把扼住她的喉咙,指节加力。
上原千夏呼吸困难,洁白的脸涨得通红,却依旧神情亢奋:
「弄死我……当然可以……除非你不想……再见到妹妹。」
松本葵的手指渐渐松开,但还是把上原千夏死死顶在了瓷砖墙面上。
上原千夏趁机大口呼吸了两口,继续循循善诱地柔声试探:
「如果我没看错,你昨天不就想杀泷川彻,但最后没敢下手?」
松本葵扭过了头,又缓缓转了回来:「跟你有关系吗?」
被扼住的上原千夏探长自己的天鹅颈,死死凝视着对方:
「当然,我还看得出来,你杀他并非本意,要不是你妹妹被人攥在手里,你根本不会对他动杀心,对不对?」
「但现在,你妹妹在我手里。我只是让你给他下点泻药,又没让你杀他,这点小忙,你总不能拒绝我吧?」
松本葵睨着她,神情冷硬:
「所以,你刚才当众下跪道歉全是装的,只是为了迷惑他?」
上原千夏咧起唇角,落落大方地承认自己的阴mou:
「没错。我恨不得他去死。」
「理由?」
「需要理由吗?」上原千夏身子微微颤抖起来,笑容里满是扭曲,「他不让我加入你们,该死。他利用我,该死。他让我不爽,更是该死!!」
松本葵语气冷冽,继续追问:
「那你为什么不乾脆让我投毒药?一了百了。」
上原千夏嘴角勾起。
这个外冷内热的姑娘,装出这副冷硬表情,不过是在掩饰内心的慌乱罢了。
但你已经在我手心了啊。
她嗤笑一声,抬手指了指头顶的摄像头:
「游戏规则第一条,是任何人不得以任何方式影响比赛公平。我就算是借你的手弄死他,也瞒不过主办方,最后我也得跟他一起陪葬。但泻药就不一样了,他身体失常在游戏中摔倒,有一万种理由可以解释。」
她嘴角勾起:「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就能送他上路。」
「再说,这不也是在帮你吗?只要他死了,你自然失去了被要挟的价值,那些用你妹妹威胁你的人,自然就会放过你们姐妹俩,难道不好吗?」
松本葵低下头,抿着唇瓣默然不语。
银灰色碎发斜斜垂落,彻底遮住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