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帮他们做坏事了,我只想堂堂正正活着。」
她只要时不时无意透露一点铃木家的边角料,就能让桐生健司愈发觉得这女人是真心向着自己。
她是真心想弃暗投明啊!
桐生健司一个纯纯的处男,一辈子只跟法条和罪犯打交道,哪里扛得住这种考验?
第二次见面,就稀里糊涂地丢了自己的第一次。
一生二,二生三。
三生万物。
他彻底陷进去了。
到后来,他对水端由美几乎是有求必应。
今天给她买限量款珠宝,明天给她打巨额零花钱,连自己跟铃木大郎私下的接触丶跟地检高层的通气丶甚至办案的核心进展,都忍不住在枕边跟她一一吐槽。
却不知道,自己的每一句话转头就被水端由美录了音。
……
桐生健司不知道,他的甜妹儿水端由美转头到了铃木二郎面前,就又换了一副面孔。
她一进门就扑进铃木二郎怀里,哭得撕心裂肺,妆都花了,身子簌簌发抖,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二郎!我好怕……桐生健司那个疯子,他拿手里铃木家的把柄威胁我,逼我跟他上床!
我要是不答应,他就要把你送进监狱……
不,我不是不愿告诉你,而是不敢告诉你啊!
我怕你冲动,怕你跟他起冲突,他是一系之长,他手里有权有势,我怕你出事啊……」
铃木二郎本就脑子缺根弦,对水端由美有近乎病态的占有欲,一听这话瞬间血冲头顶,当场就要抄家伙。
水端由美却死死抱住他,哭着摇头,眼泪不要浅似的砸在他胸口,掏心掏肺:
「二郎,你别冲动!你现在去找他,不是正好落了他的圈套吗?
他巴不得你犯错,巴不得把你一起拉下水!
我忍下这点委屈算什麽?只要你好好的,我受多少苦都愿意!
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想办法,把他手里攥着的丶所有关于铃木家的证据,全都偷回来!
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这话谁听不迷糊啊?
铃木二郎当场就红了眼,抱着她哭得像个傻子。
他之前怎麽没发现,自己的小由美竟然这麽懂事丶这麽聪明!
他竟然还怀疑过她,他真是个畜生!
他哭死。
水端由美瞧着他这副蠢样,话锋一转,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口,声音软乎乎的:
「二郎,可光拿回证据还不够。桐生健司那人疑心重,我要想彻底取得他的信任,跟他做交易,总得给他点甜头,也就是真东西才行吧。」
她顿了顿,眼眶又红了,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可你给我的那些关于你的把柄,我怎麽舍得给出去?我怎麽舍得让你冒一点风险?万一你出了什麽事,我可怎麽活啊?」
铃木二郎瞬间就被戳中了软肋,皱着眉犹豫:「那……那怎麽办?总不能真把我自己送进去吧?」
水端由美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凑到他耳边,气息温热,蛊惑的话却一层一层剥开他的心:
「二郎,你想啊,要是你把你哥哥的把柄给我呢?」
没有你的帮助,我可是捉不住你那个狡猾哥哥的马脚呢。
突然,正在因骗人而状态火热的水端由美想到什麽,心里一颤,遍体生寒。
自己虽然玩弄着木偶般的男人们。
但她也只是泷川彻手中的提线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