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诈一诈泷川彻了:
「你的女人?等帐本被公开,你觉得她还会是你的女人吗?」
泷川彻扬起的拳头僵在半空,一脸惊疑:「帐本?」
桐谷隼人背后磨绳子丶血肉模糊的双手不停,轻声嗤笑:「若不是检察厅握有实证,何必派我这个新人当马前卒?」
此刻,就算原主手里掌握的帐本是废纸,他也要拉大旗作虎皮,拖到磨断绳子!
泷川彻语气竟瞬间慌乱起来,发抖的双手抓住桥本凛子:「凛子!丢了的帐本在他手里?你作为他上司怎麽可能没听到风声?」
「泷川君,冷静!他在套你话!」桥本凛子深吸一口气,「检察厅也没人为他撑腰,他在孤注一掷!至于帐本……」她皱起精致的眉毛,难掩犹豫之色。
桐谷隼人心中一凛。
那帐本真是泷川家的死穴?!
他有点不敢信。
但二人神情不会作假,这帐本绝不是废纸!
既然这对狗男女怕,那不得把压力给他们直接拉满?
他当即插嘴打断桥本凛子的思路:
「至于帐本,你猜明天有多少检察官将签收帐本的副本?」
泷川彻两眼发红,鼻息粗重:
「凛子,他说的是真的?!该死,他这种一无所有的家伙,最适合做高层打压我们这种大家族的炮灰啊!」
桥本凛子抿着红唇:「如果高层直接向他下令,我……未必知情。」
泷川彻脸唰的白了,扶着女人才勉强站稳,转头看向桐谷隼人:
「该死!那帐本是整个泷川家的权力之源,是能让日本天翻地覆的炸弹!你敢发出去,只会毁了它!」
桐谷隼人倒吸一口凉气。
原主到底留下了什麽帐本?
他微微沉吟,突然想起2000年的日本,正处于政治腐败频发丶经济泥沼泛滥丶犯罪率飙升的「平成黑暗期「。
难道帐本上记录的不是钱,而是某个重要人物收钱的把柄?
那这帐本妥妥就是颗核弹啊!
同时,这帐本也是道催命符,连知道帐本存在的他都要被炸得尸骨无存。
但风浪越大鱼越贵,如果他能用好这帐本,说不定就能直接财富自由!
既然帐本已是他嘴里的肉,自然不可能拱手奉还!
这时,一旁的桥本凛子扶额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推开泷川彻:
「够了。你肚子里的秘密快被他掏乾净了,我来处理。」
她带着淡淡香风上前,看向桐谷隼人的眼里多了几分审视:
「看来我屁股后面的小鬼头,也长大了嘛。」
「系长有何指教?」
她嫣然一笑:
「两条路。要麽交出帐本,加入我们;要麽,我亲自写报告,以系长名义指认你,保你身败名裂地死去,我能落个大义灭亲的好名声,还能再立一功。别忘了,你想要的罪名我都有,何况……」
她俯身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
「你也不想连累家人吧?」
桐谷隼人瞬间会意。
这年代日本法律还不够完善,这女人作为法学系高材生,精通大量律法漏洞,笔锋一动就能颠倒黑白,更有「妙笔修罗」之称。
但这女人凌厉狠辣,显然就算自己交出帐本也难逃一死。
贱人!
他硬了。
拳头硬了。
见桐谷隼人默然不语,泷川彻如释重负地松开手:
「乖乖交出帐本,不仅你能分一杯羹,还能让我泷川家继续为亿万国民服务啊!」
桐谷隼人冷厉一笑:
「为国民服务?没兴趣。但如果那帐本能让亿万国民为我服务,就让给我吧。」
嗤啦——
他背后的浸血麻绳应声崩断!
桥本凛子耳尖微动,瞥见他身下的碎玻璃,脸色剧变:「小心!」
晚了!
桐谷隼人抖落绳索,左手扼住泷川彻的衣领,右手滴血的玻璃片直戳他的脖子!
砰!
玻璃片骤然炸成碎屑。
桐谷隼人右手一麻,心中悚然。
是泷川彻身后的保镖开枪了,好枪法!
泷川彻趁机疯狗般挣扎,桥本凛子也雌豹般扑了上来!
桐谷隼人险险避开桥本凛子踢来的尖头高跟鞋,见保镖已蜂拥而至,当即一脚踹翻泷川彻,反手揪住她的高马尾,在她的尖叫声中将其一把拽向墙角!
「啊!!」
顺势闪到桥本凛子身后,桐谷隼人抽出她胸前钢笔抵住其脖颈,迎着一排黑洞洞的枪口厉喝:
「来!开枪!」
他对局势洞若观火:这女人不仅是泷川彻的软肋,也是他的智囊,因此能直接拿下泷川彻最好,即便失手,就先拿下无人保护又毫无防备的桥本凛子,也能暂时稳住局面!
果然,泷川彻缩在人堆里,慌忙喝止手下:
「别开枪!谁开枪我拿谁喂狗!」
桐谷隼人这才心有馀悸地低头,瞥了眼压在身下的猎物:
正被他揪着马尾跪在地上的桥本凛子妙目圆睁,眼中满是错愕和羞愤,看上去处处可连。
好险。
差点栽在这个蛇蝎美人的高跟鞋上!
又想起之前她种种行径,顿时火冒三丈。
作为男人,怎能在兄弟有难时不奋起反鸡!
正要下手,让她明白花儿为什麽这样红。
却见桥本凛子深吸一口气,眼中恢复几分锐利,左脚鞋跟碾住自己脚背,腰腹一拧,珠圆鱼润的身子犹如白鱼摆尾,眼看大半截都已滑脱手心!
草!
想跑?
门也没有啊!
他强忍剧痛,抬脚对准她膝盖下方,狠狠一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