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信有皇帝能忍这事!
这招可谓是极为歹毒,泼脏水,扣帽子,管你是不是,一套下来一个县令不死九族都不可能。
「没错没错!圣上啊!」
「此举看似恤民,实则包藏祸心:刻意收买刁蛮贱民之心,沽名钓誉,博清廉伪名;
暗损士族根基,断乡绅历年粮利,搅得地方田亩不稳丶租税难收。长此以往,富民寒心丶
士族失依,乡中基业倾颓,日后谁再守田纳赋丶供奉朝廷?」
「更有私藏于其间:借放粮之名,暗中核销仓粮丶贪挪帐目,以精粮笼络无赖,纵容贱民轻慢士族丶抗租赖田,引得市井刁徒气焰嚣张,尊卑无序丶礼法崩坏!此吏眼里无君丶心中无法,视朝廷规制如无物,拿国库钱粮私结民心,行邀买笼络之奸计,蓄谋回测,其心可诛!」
蒋老爷也是构陷的一把好手,直接把戴修文打成了反贼逆贼。
你让大夥都不纳税了是想干嘛?
是不是想收买人心,截留税赋,然后造反呢?
说句实话。
单听两位老爷痛哭流涕的上表,戴修文就是那十恶不赦的奸臣逆臣,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怒!不杀江山就会动摇!
这就是读书人啊!把控了话语权的读书人!
不去搞外宣真是屈才了。
「两位爱国之心真是日月可鉴呐,朕的江山有你们这样的子民真是朕的福气。」
圣天子和颜悦色的夸赞了他们,只是没有让他们从趴跪的姿态站起来,而是一转疑惑道。
「那两位老乡绅,可否为朕解惑,这新昌县,怎么有这么多枉死鬼呐?」
正在卖力演出的两人顿时卡壳了。
再怎么能说会道,颠倒黑白,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都是苍白无力的。
支支吾吾的两条断脊之犬让圣天子的神色逐渐冰冷。
语气也从春风拂面变成了口吐雷霆!
「怎么?你们觉得朕是傻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