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路明非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惊慌被惊喜取代,「这岂不是就像——就像武侠小说里被绝顶高手醍醐灌顶,强行灌输了几十年内力?!」
楚子航微微颔首,「可以这么理解。但————」他话锋一转,目光郑重起来,「如果内力」过分灌输,身体一旦承受不住,就会发生野蛮变异。到时自身也会跟着变异,失去自我,成为一头只知渴血杀戮的怪物。」
「明白了明白了!」路明非脸色一变,喜色不由得褪去,小鸡啄米般点头。
想到昨晚那种恨不得把整个世界都砸碎的暴戾冲动,他就忍不住心惊肉跳,后背发凉。
「你昨晚能通过自我意志,强行压下那一股冲动,就已经证明你是有能力控制的,不要过度担心。」楚子航看出了路明非眼中的后怕,出言安慰了一句。
「走吧,早饭就要做好了,洗漱一下就可以吃饭了。」
「好嘞!」一提到吃,路明非满血复活,尤其是肚子开始疯狂地「咕噜噜」交响起来。昨晚那场「洗礼」简直像跑了一场超级马拉松,现在他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牛!
不过就在他屁颠屁颠准备跟楚子航出去时,目光扫过对方的脸,突然顿住,「咦师兄,你昨晚没睡好啊?」他指着楚子航眼下那淡淡的黑眼圈。
「还好。」楚子航面不改色。
路明非狐疑地眯起眼睛,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点做贼心虚的试探,「师兄,那个——你昨晚有没有听到我屋里一些奇怪的声音?比如特别兴奋的嘿嘿怪笑?或者特别凄厉的惨叫?又或者不要剪啊!救命!」之类的?」
他一边问,一边紧紧盯着楚子航那张万年冰山脸,试图从上面找到一丝破绽,比如嘴角哪怕抽搐0.1毫米什么的。
然而楚子航的表情管理堪称教科书级别。他淡然摇头,眼神清澈得如同深山湖泊,「并没有听到任何奇怪的声音。我昨晚睡得很早,没睡前也只是在思考一些关于血统稳定性以及能量逸散模型的问题,再无其他。」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路明非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看来昨晚那场「一对三,最后还被剪掉——」的羞耻梦境大战,终究是神不知鬼不觉。
「那我去洗漱了!」他抓起一套衣服,窜进了浴室。
楚子航看着路明非的背影,以及对方刚才询问时脸上那六分羞耻丶三分忐忑丶还有一分「我是不是暴露了」的不自然神情,心中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