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 :烜赫一时(二)(1 / 2)

血蓑衣 七尺书生 5676 字 18天前

「府主,我是冤枉的!夫人找我是为打听有关柳寻衣的事,绝无半点苟且。」

一入书房,秦苦忙不迭地向洛天瑾解释,生怕他误会自己与凌潇潇有染,从而雷霆大怒。

「秦苦,你胡说八道些什麽?」谢玄面色一沉,训斥道,「『苟且』一词,岂容你口不择言?」

「是是是!」见洛天瑾气定神闲,似乎并无愠怒,秦苦心中的石头登时落地,忙道,「是我信口胡言,望府主恕罪。」

「夫人……」一提起凌潇潇,洛天瑾的表情不禁变的有些不太自然,「夫人为何向你打听柳寻衣的事?」

「夫人担心小姐嫁错郎,又得知小的整日与黑执扇厮混在一起,因此才向我打听。」秦苦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除此之外,别无他事。」

「哦。」洛天瑾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又道,「依你之见,柳寻衣的人品如何?」

「还不错。」秦苦笑道,「不染赌丶不好色丶不贪财丶不喜怒,唯一喜欢在无事时喝点酒,亦是无伤大雅。至少……比我强百倍千倍。」

「当初,柳寻衣在我面前对你极力举荐。而今,你又对他推崇备至。看来你二人真是志同道合,意气相投。」

面对洛天瑾的赞许,秦苦却从中听出一丝凶险,忙道:「我既然加入贤王府,自是对府主马首是瞻。至于柳寻衣,朋友归朋友,如果他敢忤逆府主,我同样不会手软。」

秦苦欲在洛天瑾面前表忠心,此等幼稚心机,又岂能瞒过洛天瑾的耳目?

然而,自古『伸手不打笑脸人』,即便知道秦苦有意巴结,洛天瑾仍十分受用,点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言罢,洛天瑾向谢玄丶慕容白说道:「你们先去忙,我想和秦苦聊聊家常。」

「是。」

谢玄丶慕容白会意,先后退出书房。

书香古韵,青烟缭绕。

书房内看似波澜不惊,实则却令秦苦感到愈发的不自在。

洛天瑾似笑非笑地注视着秦苦,半晌一言不发。

秦苦呆呆地站在案前,怯生生的目光小心翼翼地回视着洛天瑾。一时间,将眼神挪开不是,不挪开也不是,好生尴尬。

「秦苦,算算日子,你入府也有一月有馀。」洛天瑾幽幽开口,「身为副执扇,我早该与你促膝长谈一番。只可惜,近日杂事繁多,一直抽不出功夫。」

「府主案牍劳形,日无暇晷,小的明白。」

「依照府中的规矩,每位新入府的弟子,我都要亲自考验。」洛天瑾道,「而你,是最令我满意的一个。」

「府主说的是……武林大会上诛杀秦天九?」

「不错。你与秦天九同宗同源,却能替我出战,实属不易。」

「什麽同宗同源?」秦苦不屑道,「小的在江湖混迹多年,真本事没学到,但人世间的道理,却能看懂一二。在你背后捅刀子的,多数不是外人,往往是自己的亲朋好友。尤其是同宗同源,下手更是毫不留情。他们比外人更清楚你的软肋,因此往往能一击致命。」

「哈哈……」听闻秦苦的切肤之痛,洛天瑾不禁哈哈大笑,「我知道你经历过一些曲折,但也不必愤世嫉俗。相比外人,愿意在你危难时挺身而出的,仍是亲人居多。」

「府主教训的是。」

秦苦也不争辩,多年的江湖历练令他早已练出一副圆滑世故,遇事不争的豁达心境。

「有件事,我本该早些问你,无奈一直找不到机会,只能一拖再拖。」洛天瑾话锋一转,讳莫如深道,「在武林大会上,你与秦天九交手时所施展的刀法,似乎……并非单纯的《秦家刀法》,而是另有玄机?」

闻言,秦苦的眼皮微微一抖,心中登时升起一丝提防。

「府主此话何意?」

「秦天九无论是名声还是江湖地位,皆在你之上。至于他的武功,更是有目共睹。」洛天瑾不急不缓地说道,「据传,秦天九的武功,或不亚于『霸刀』秦明。」

「府主究竟想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