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竭力斡旋(2 / 2)

血蓑衣 七尺书生 5480 字 17天前

「愿闻其详。」锺离木与庄夫人对视一眼,二人脸上皆涌现出一抹狐疑之色。

「迷魂烟丶合欢散。」清风一针见血,直言不讳,「此二物,一个用来对付你们,一个用来对付洛鸿轩。」

「迷魂烟之事我已知晓。」锺离木将信将疑道,「但合欢散……未免有些危言耸听。」

庄夫人蔑笑道:「莫非洛鸿轩敢做不敢当,故意搬出『合欢散』来掩饰自己的兽行?试问谁能证明,迷魂烟不是洛鸿轩放的?他对我女儿图谋不轨,定然做好万全准备。至于合欢散……更是一面之词,为洗脱自己的无耻行径而胡乱捏造罢了。」

「并非如此!」清风恳切道,「洛鸿轩是我的外孙,他为人品行如何,贫道了然于胸。此子绝非大奸大恶之辈,更非贪欢好色之徒。」

「知人知面不知心。」庄夫人呛声道,「眼下铁证如山,莫非清风道长还想颠倒黑白不成?」

「庄夫人此言差矣,贫道绝无颠倒黑白之意,只有查明真相之心。」清风信誓旦旦地保证道,「一切正如庄夫人所言,如果洛鸿轩真的蓄谋已久,准备万全,又岂会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甚至在达成目的之后,仍留在锺离姑娘房中昏睡一宿?」

「这愈发说明洛鸿轩为人横行霸道,肆无忌惮,根本不把我崆峒派放在眼里。」

「庄夫人稍安勿躁。」清风抚慰道,「其实,还有一人可以证明,洛鸿轩绝非这场悲剧的始作俑者。」

「谁?」

「崆峒派弟子,周穆!」

闻言,锺离木和庄夫人不禁眼神一变,眉宇间萦绕着一股浓浓的费解之意。

「周穆深夜出恭,恰巧躲过迷魂烟。」清风耐着性子解释道,「但他今晨晕倒的地方,却并非自己的房间,而是锺离姑娘门前。」

「是又如何?」

「换言之,周穆出恭回来,并未直接回房睡觉,而是朝钟离姑娘的房间走去,最终在门外被人打昏。」清风不急不缓地问道,「是不是?」

闻言,锺离木和庄夫人面露沉吟之色,思量片刻,相继点头。

「三更半夜,周穆为何要去锺离姑娘的房间?」

「这……」

「原因很简单,因为周穆出恭回来时,听到锺离姑娘的房内传出打斗声丶撕扯声,甚至是呼救声。简而言之,周穆是被锺离姑娘房中的异响吸引过去的。」清风字字铿锵,掷地有声,「敢问二位,夜深人静之时,锺离姑娘房内为何会传出异响?」

庄夫人愠怒道:「自然是洛鸿轩那个畜生在欺负我女儿……」

「正是!」清风眼神一凝,陡然打断道,「既然当时洛鸿轩在锺离姑娘房中为非作歹,试问在背后打昏周穆的人……又是谁?」

「嘶!」

此言一出,锺离木和庄夫人登时倒吸一口凉气。

「也许是……洛鸿轩带来的帮手……」庄夫人犹豫不决地揣测道。

「如果洛鸿轩有帮手,今晨岂会落得如此狼狈?」清风摇头道,「其实,还有另一种可能,从背后打昏周穆的人,正是散布迷魂烟丶暗投合欢散的罪魁祸首,是昨夜那场悲剧的始作俑者。而这个躲在背后的神秘人,正是贤王府眼下全力追缉的真凶。」

「这……」面对清风的振振有词,锺离木不禁眉头紧锁,迟疑道,「即便清风道长所言非虚,但我女儿昨夜的确被洛鸿轩侮辱,此乃不争事实……」

「不错!这正是贫道来此的第三个目的。」清风正色道,「事已至此,悔恨无益。如今即使抓住真凶,将其千刀万剐,也换不回锺离姑娘的清白之身,以及崆峒派的声誉。因此,贫道来此绝非逢场作戏,而是想与二位共同寻求解决之道。一个对锺离姑娘丶对崆峒派丶对贤王府都有好处的解决之道。」

庄夫人的眼中精光一闪,狐疑道:「有何解决之道,还请道长直言!」

「一言以蔽之,联姻结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