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受制於人(2 / 2)

血蓑衣 七尺书生 6140 字 18天前

柳寻衣狐疑地扫了一眼玉瓶,试探道:「你会这麽好心?」

「当然。」洵溱点头笑道,「现在少秦王与北贤王已结为盟友,你我便是同一阵营,我自然希望你好。」

「你们到底有什麽目的?」柳寻衣追问道,「难道想像收买玉龙宫那样,收买贤王府?你们想利用洛府主达成什麽目的?」

「江湖中,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仇人多堵墙,这个道理洛天瑾比你看的透彻。」洵溱淡笑道,「盟友也好,收买也好,又有什麽区别?都是暂时联手而已,倘若他日两家利益出现矛盾,就算今天关系再好,到时也会刀剑想向,斗个你死我活。而今,与其说我想利用洛天瑾,倒不如说是洛天瑾想利用我。」

面对满面疑云的柳寻衣,洵溱又道:「再者,你不一样是想利用洛天瑾?又何必把我说的如此不堪,自己却自命清高?」

「你什麽意思?」柳寻衣眼神一凝,沉声道,「我何时利用过府主?你休要信口雌黄……」

「灵丘山涧。」不等柳寻衣把话说完,洵溱却突然打断道,「还记得那些惨死在栈道上的蒙古人吗?」

「是你?」

柳寻衣心中大惊,「噌」的一声,下意识地拔剑出鞘,怒指着洵溱,低声喝道:「那些蒙古人是你让秦苦杀的?」

「无凭无据,你休要信口雌黄。」洵溱含糊其辞地轻轻摆了摆手,转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明知故问道,「不过……你怎知是秦苦杀了他们?」

「你……」刚才一时情急,错口失言。柳寻衣此刻幡然醒悟,却是悔之晚矣。

望着面色阴沉的柳寻衣,洵溱直言道:「其实你不必如此,就算秦苦不杀他们,你也同样不会放他们离开。秦苦只是帮你做了你想做的事,难道不是吗?」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麽?」柳寻衣心中忐忑,表面上却是佯装发怒。

「巴特尔是谁射死的?」洵溱冷哼道,「既然脚受了伤,那就不该去山丘伏杀。一瘸一拐的,岂不是故意给人留下把柄?」

「你……」

「不错,我在灵丘山涧看到你了。」洵溱毫不避讳地轻笑道,「我料你伏杀蒙古人,应该是想破坏蒙古朝廷对洛天瑾的招安。」

面对洵溱锐利的目光,柳寻衣已不敢再轻易开口,只是神色凝重地默默回望着她。

「我的目的,亦是如此!」洵溱正色道,「既然你我目的相同,又算不算是暂时的朋友?」

「你肯承认吗?」柳寻衣反问道,「是你让秦苦在半路截杀蒙古人?」

面对柳寻衣的质问,洵溱却是笑而不语,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见状,柳寻衣便已明白一切。他缓缓收起宝剑,与此同时,口中还发出一道若有似无的苦涩叹息。

「你对贤王府……」柳寻衣犹豫再三,终究忍不住开口问道,「究竟有何目的?」

「我只能告诉你,少秦王对洛天瑾绝无恶意。」洵溱径自说道,「柳寻衣,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不想被我牵制,不想受制于人,更不想做我的傀儡加害洛天瑾,所以你想和我当面锣丶对面鼓地把话说清楚。如果我对贤王府心怀不轨,那你将不惜玉石俱焚,是不是?」

对于洵溱的反问,柳寻衣眉头紧锁,一言不发,算是默认。

「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正是想与你约法三章。」洵溱笑道,「省的你我整日互相猜忌,战战兢兢,难以共事。」

闻言,柳寻衣眼前一亮,沉吟道:「如何约法三章?」

「其一,我不拆穿你的身份,你也休要阻拦少秦王与北贤王结盟。」洵溱义正言辞地说道,「其二,这段时间,你我坦诚相待,非但不能相互猜忌,更不可相互拆台,反而还要彼此扶持。其三,少秦王诚意如金,我来中原非但不会谋害贤王府,恰恰相反,我还会帮洛天瑾解决诸多麻烦。但我也知道,这里仍有不少人看我不顺眼。因此,你要竭尽所能地保护我的周全。如此约法三章,你意如何?」

对于洵溱的言之凿凿,柳寻衣思索片刻,苦笑道:「难道我还有的选吗?」

「你别无选择!」洵溱满意地笑道,「除非……你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真正身份,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说罢,洵溱突然伸出芊芊玉手,举至柳寻衣面前。顿时,一股醉人清香扑面而来,沁人心脾,令神郁气悴的柳寻衣不禁精神一振。

「只要你对贤王府不存恶意,我……答应你!」

说罢,柳寻衣将心一横,随之抬臂挥手,与洵溱掌心相对,二人一拍即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