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涛更是毫无战力。
李刚的刀锋已至眼前,陈松只能勉强举起破阵刀格挡,「铛」的一声脆响,他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渗出鲜血。
白狐趁机挣扎,乱葬岗的阴气再次暴涨,原本胜券在握的局面,瞬间变得岌岌可危。
李刚刀锋带起的秽气如毒蛇般缠上陈松的手腕,他眼中满是扭曲的怨毒。
嘶吼声震得荒坟上的枯草簌簌发抖:「陈松!若不是你,我怎会被威远镖局驱逐?多亏师尊赐我血煞滋养,今日我『血手屠烈』便要取你狗命,报昔日之仇!」
他手中长刀狂舞,血煞之气凝成无数细小的刀刃,朝着陈松周身要害袭来。
陈松刚硬接下一招,便觉内气翻腾,「白虎衔尸」后的疲惫尚未消退,此刻竟有些难以支撑。
而另一边,七尾白狐趁着缠斗的间隙,周身黑光大盛,七窍中渗出的黑血渐渐收住。
它仰天发出一声尖锐的狐鸣,原本凝滞的血煞功重新运转,周遭的阴气如同潮水般涌向它的体内。
乱葬岗的地面开始龟裂,暗红色的血煞结界以它为中心迅速扩张,将所有人都笼罩其中。
「不好!他度过反噬期了!」李婉婉脸色剧变,倒钢刺鞭化作一道红芒,试图阻拦结界扩张,却被结界弹开,岩浆内气与秽气碰撞,发出「滋啦」的刺耳声响。
陈松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结界中心传来,体内的虎魄刀意竟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被那血煞结界源源不断地吞噬。
扶世尊者的声音带着癫狂的笑意:「好!好得很!虎魄刀意,正是滋养我血煞魔功的绝佳养料!今日你们所有人,都要成为我抵制心魔,突破境界的垫脚石!」
眼看虎魄刀意日渐稀薄,陈松心中焦急万分,若刀意被完全吞噬,他不仅无法再施展「白虎衔尸」,恐怕连前四式都难以维系。
就在这危急关头,万道红线突然从天而降,如同流星划破夜空,精准地缠住血煞结界的节点,猛地收紧!
「砰」的一声巨响,血煞结界剧烈震颤,吞噬刀意的吸力骤然减弱。
陈松抬头望去,只见苏砚踏着红线缓缓降临,周身彩光流转,指尖泡泡不断凝聚,脸上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更令人意外的是,苏砚身侧还跟着两人。
左侧是一位身着蓝衣劲装的女子,梳着利落的双丸子丱发,鬓边插着一支银簪,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却又不失姿色,身姿挺拔,一看便知是江湖好手。
右侧则是个身形壮硕的大胡子男人,面容竟有几分魔家四将的威严,却透着一股儒雅之气,左手握着一卷泛黄的卷轴,右手提着一支巨大的毛笔,墨香与他身上的阳刚之气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三人从天而降,落地时带起一阵劲风,将周遭的血煞秽气吹散不少。
扶世尊者见状,先是心头一震,随即仰天大笑:「哈哈哈哈!越来越热闹了!没想到本座突破之际,竟有这麽多找死鬼主动送上门来!也好,多几个人,我的血煞魔功便能精进更快,你们就一同化作我的养料吧!」
那蓝衣女子闻言,柳眉一蹙,语气冷冽:「妖狐休得猖狂!我今日便是来取你性命!」
大胡子男人则缓缓展开卷轴,笔尖沾起一缕浩然正气,沉声道:「在我面前,还敢口出狂言!」
苏砚指尖泡泡炸开,红色丝线再次收紧,对着陈松喊道:「蠢货,还愣着干什麽?有帮手来了,还不趁机夺回你的刀意!」
陈松如梦初醒,连忙运转内气,血玉碎片再次弹出锦盒,与正气砚的光芒相互呼应。
陈松体内残存的虎魄刀意瞬间躁动起来,开始反噬血煞结界的吞噬之力。
李婉婉也趁机发难,岩浆内气全力爆发,倒钢刺鞭如同火龙出海,直取扶世尊者的要害。
李刚见状,怒吼一声,提刀拦住李婉婉:「臭娘们,给我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