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客气,此事若真是妖道修者所为,放任其突破妖王境,后果不堪设想,我也会继续暗中追查。」苏砚的声音渐渐淡去,同心缕也恢复了常温。
陈松收起同心缕,快步回到井边。
梁知府正安排衙役仔细搜查井周围,见他回来,连忙问道:「陈恩公,可有新的发现?」
「大人,我刚才仔细观察了井壁的纹路,发现那并非自然形成,而是人为绘制的符印。」陈松道,「这符印能将井水化为媒介,抽取饮用者的生机,四位姑娘的死,定然与此有关。」
梁知府脸色大变:「竟有此事?那这符印是谁画的?」
「目前还不清楚,但能在璆琳坊后院的井壁上绘制符印,且不被人发现,凶手定然是熟悉后院环境丶能自由出入之人。」陈松道,「大人,我们可以从璆琳坊的内部人员查起,失踪的晚晴嫌疑最大。」
梁知府颔首:「言之有理。」他当即下令,「传我命令,将璆琳坊所有夥计丶杂役丶乃至姑娘们都集中起来,逐一盘问,重点询问近期是否有人靠近过这口井,或是见过可疑之人在井边逗留,尽快找到晚晴。」
衙役们立刻行动起来,将璆琳坊上上下下几十号人都集中到前院空地上。
梁知府和陈松坐在院中,逐一询问。
问了大半日,所有人都矢口否认靠近过井边,也没见过可疑之人。
陈松心中一动,对掌柜说:「晚晴姑娘有没有什麽特别的随身物品?或是行为举止上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随身物品倒是没什麽特别的,就是总带着一个黑色的小布包,从不离身。」掌柜的回忆道,「行为举止也还算正常,就是偶尔会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像是在跟什麽人说话,当时我们都以为她只是性子怪,没在意。」
梁知府眼神一沉:「这麽说来,这晚晴的嫌疑最大。她失踪的时间,恰好是命案发生之后,很可能是作案后畏罪潜逃了。」
陈松点头,心中已有了判断:
那黑色小布包里,大概率装着绘制符印所需的材料。而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或许是在与某种凡人看不见的人沟通,就像陈松与苏砚沟通那样。
「大人,我们可以搜查晚晴的房间。」陈松道,「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梁知府当即同意,带着陈松和几名衙役来到晚晴的房间。
房间陈设简单,收拾得乾乾净净,像是早就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陈松仔细搜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最终在床底的一个暗格里,找到了一个黑色的小布包。
打开布包,里面装着几样东西:一小瓶暗红色的粉末,几根细长的银针,还有一张泛黄的纸,纸上画着几道与井壁上相似的符文。
「就是这个!」陈松拿起那张纸,对梁知府道,「这纸上的符文,与井壁上的符印一模一样!」
梁知府看着纸上的符文,又看了看那瓶暗红色粉末,沉声道:「看来,这晚晴就是绘制符印丶害死四位姑娘的凶手!她饮用了井水,却没有被抽走生机,反而能操控符印!」
陈松看着手中的符文纸,心中却有一丝疑惑:
晚晴若是妖道修者,为何要选择在璆琳坊作案?
她的目的仅仅是为了突破境界吗?
还有那被抽走的生机,到底被她藏在了哪里?
但眼下,最关键的是找到晚晴。
陈松道:「大人,晚晴刚失踪不久,应该还没逃出平州府。我们可以立刻封锁城门,加大搜捕力度,同时张贴告示,悬赏晚晴的下落。」
梁知府颔首:「好!就这麽办!」他当即下令,「立刻封锁平州府所有城门,严密盘查出入人员,同时张贴告示,凡提供晚晴下落者,赏银百两,抓获晚晴者,赏银一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