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拜师(2 / 2)

「不……愿意!」

陈松连忙改口,心里却满是绝望——这哪是拜师学艺,这分明是找了个祖宗伺候!

李婉婉看着他那副纯情木讷丶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故意板着脸:「行了,今日先到这里,明日按时来演武场。若是敢迟到,看我怎麽收拾你。」

说罢,她转身就走,红裙翻飞,高马尾甩动间,带着一股天杀的飒爽。

陈松望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她腰间晃动的钢鞭,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周正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情道:「松小子,以后可得机灵点,三镖头吃软不吃硬,但太软了,也不行,好好学着软硬兼施吧,千万别跟她对着干。」

郑泰北也叹了口气:「好好学,她的《淬体心经》确实玄妙,对你的根骨或许有好处。」

陈松点点头,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这御姐师傅,可比他想像中难伺候多了!

王教头见陈松耷拉着脑袋,眉宇间满是郁结,便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头,语气温和:「傻孩子,婉婉性子是烈了些,但心是好的,她的《淬体心经》乃李家不传之秘,对你这特殊根骨最是对症,能拜她为师,是你的福气。」

说罢,他拄着拐杖,领着陈松往自己的丙字壹号房走去。

刚推开门,那股熟悉的腊梅香便扑面而来。

王教头走到墙前,小心翼翼地拿来挂在床头的那把用红布裹着的长刀,像是承载着沉甸甸的往事。

这长刀,便是陈松第一次来此学《稳心诀》时见到的那把。

「这刀,是我儿子的贴身宝刀。」他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神飘向远方,似是陷入了回忆,「当年他十六岁,第一次随我押镖,便带着这把刀。他总说,要凭着这把刀,成为镖局最厉害的镖头,护我周全,护镖局安宁。」

陈松屏住呼吸,静静听着,能感受到王教头话语里的痛惜与思念。

「后来……他为了救我,用这把刀挡下了山匪的致命一击,刀身崩了数道缺口,人却再也没能回来。」王教头的声音愈发沙哑,「我一直难以面对,不敢去看,便用红布将它包起,挂在床头,一挂就是二十年。前些日子,我拿去兵器铺翻新了一下。」

陈松内心涌起一股热流,眼眶不自觉地有些湿润。

王教头继续道:「如今,我认了你做义子,你又恰好在拜师之际没了趁手的兵器,这刀,也该有新的主人了。」

他将红布包裹的长刀递到陈松手中,眼神郑重:「拿着吧,好好待它。」

陈松双手接过长刀,只觉得分量沉甸甸的,不仅是刀的重量,更是王教头的信任与期盼。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颤抖着,缓缓解开层层红布。

红布落下,一柄古朴的佩刀映入眼帘。

刀身狭长,寒光凛冽,虽历经二十年风霜,却依旧锋利如新,显然是被精心打磨过。

陈松的目光落在刀柄上,瞳孔骤然收缩。

那刀柄末端,赫然刻着一个简洁有力的「陈」字徽记!

这徽记,与那长风的马蹄铁,与他无数次梦中所见丶那位神秘勇士腰间佩刀上的徽记,一模一样!

而这刀……就是那勇士的佩刀!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头顶,陈松握着刀柄的手指猛地收紧,心脏狂跳不止。

王教头的儿子,姓氏应是王,为何他的佩刀上会刻着「陈」字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