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计麻利地洗牌发牌,贝叶制成的牌分到三人手里,陈松扫了一眼,顿时愣住。
这方世界叶子戏的玩法,不似古代规制的玩法,竟和他前世熟知的斗地主如出一辙!
只不过叫法不同,规则稍作改动,却是三人间的博弈,而对面坐着的,除了掌柜,还有一个面生的精瘦汉子,两人眼神时不时交汇,显然是早有勾结。
寸待宽手里的牌着实不错,三张「王」牌在手,还有一串同花顺,按理说稳赢不输。
可他架不住心态崩盘,刚拿到牌就咧嘴傻笑,把底牌亮了个大半,出牌时更是急功近利,明明该拆牌牵制,他偏要硬闯,被掌柜和那汉子一联手,轻易就截了胡。
「对子!」掌柜的抛出两张九,精瘦汉子立刻跟出两张十接应。
寸待宽急得满头大汗,手里攥着三张王,却犹豫着不敢出,嘴里还嘟囔:「等等,让我想想……」
这一犹豫,就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精瘦汉子沉稳中带着一丝喜悦:「顺!」
甩出一串顺子,直接走了大半手牌,掌柜的紧随其后,一张单牌收尾,轻轻松松赢下这局。
两人相视而笑。
「承让了。」掌柜的笑眯眯地收走筹码,寸待宽手里的四十五两,转眼没了。
拿着六两银的手抖得不像样。
他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怎……怎麽会这样……」
陈松见状,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按住桌沿:「掌柜的,接下来这局,我来玩。」
「你?」寸待宽抬头,满眼都是难以置信,「你连规矩都不懂,上去不是送钱吗?」
「放心,输不了。」陈松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桌面上,「就按刚才的规矩来,一局定输赢,筹码还是四十五两。」
掌柜的见他口气不小,心中狂喜,点头道:「好啊,小兄弟有魄力,仅剩六两银还能硬扛,不错!那就请坐。」
寸待宽还想阻拦,却被陈松一个眼神制止,只能惴惴不安地站在旁边观战。
新一轮发牌开始,陈松拿起手牌一看,心里暗道一声糟糕——手里全是散牌,最大的不过一张「天牌」,连对子都凑不齐几张,妥妥的烂牌。
掌柜和精瘦汉子瞥了眼他的神色,嘴角都勾起了然的笑意,显然也看出他牌面不佳。
「开牌吧。」掌柜的率先抛出一张单牌「五」。
精瘦汉子立刻跟上,甩出一张「七」,还故意冲陈松挑了挑眉:「小兄弟,该你了。」
寸待宽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完了完了,这牌怎麽出啊!」
陈松却异常冷静,手指在牌面上轻轻敲击,目光扫过两人微不可察的眼神交流。
他心念一动,手腕处的同心缕悄然缠上对面一人的手腕——他不直接控牌,只需要捕捉他的心思即可。
瞬间,掌柜的念头清晰地传入他脑海:「先出单牌逼他拆天牌,后面好打顺子。」
精瘦汉子的心想:「等下我出九,他若拆天牌,掌柜的就能用对子压死他。」
陈松了然,指尖捻起一张「三」,轻轻拍下:「我出三。」
掌柜和精瘦汉子都是一愣,显然没料到他会出这么小的牌。
掌柜的按原计划甩出「九」,精瘦汉子刚要跟牌,陈松突然抬手:「等一下,我炸。」
他甩出手里仅有的三张「地牌」,虽然不是最大的炸,但此刻恰好能压过掌柜的单牌。
「你疯了?用炸压单牌!」寸待宽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