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待宽连忙打圆场:「郑镖头说得是!咱兄弟几个往后定当齐心协力,多为镖局出力!」说着又碰了碰陈松的胳膊,满脸雀跃。
一旁的李刚脸色难看,腹诽道:谁才和你是兄弟?
陈松将银子妥善收好,心中明镜似的——周正这般分赏,既是镖局的规矩,也藏着周全的人情,既不让首功者寒心,也不叫其他人失衡。
这是在护着他,毕竟若稍有偏颇,李刚的恨意和王虎的妒意只会变本加厉。
陈松揣着银子和那盒福寿糕,与寸待宽脚步轻快地回到癸字叄号房。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屋里顿时响起一阵动静。
靠窗的榻上,正捧着一本《武道通鉴》看得入神的黄金涛抬起头。
靠在床柱上,翘着二郎腿,正把玩着一枚铜钱的朱云则挑了挑眉,慢悠悠道:「哟,俩大功臣回来了,这是捞了多少油水?」
他俩反手掩上门,寸待宽先一步咋咋呼呼地把银子掏出来,小心翼翼地塞进床板下的暗格,又献宝似的将精致的木盒摆在桌上,得意洋洋地冲三人扬下巴:「瞧瞧,珍馐楼的福寿糕!凡人吃了增寿元,修士吃了催修为,千金难买的宝贝!」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木盒上,映得盒面的雕花隐隐发亮。
陈松拿起一个盒子,轻轻掀开。
一股清冽的杏香混着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满身的酒意。
糕体莹白如玉,形状似小巧的寿桃,上面还印着浅淡的祥云纹路,看着便不是凡品。
李斌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口水都快流到下巴:「我的天!福寿糕!传说中一年只产十二份的那个?」
黄金涛也放下书凑过来,目光落在糕体上,沉吟道:「此糕以昆仑仙杏核为引,辅以百年玉露调制,古籍中确有记载,乃是修行界的珍品。」
朱云则抱着胳膊站在一旁,似笑非笑道:「行啊陈松,这趟梁府之行,真是赚翻了。」
寸待宽拍着胸脯,尾巴都快翘上天了,瞥了三人一眼,得意洋洋道:「哼!不听待宽言,吃亏在眼前!当初我就说跟着陈松兄弟准没错,你们还怕出力不讨好,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陈松没理会几人的喧闹,想起珍馐楼老者说的话,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
犹豫片刻,他捻起一小块,放进嘴里。
一旁的李斌又馋又无奈,吞了吞唾沫,眼睁睁地看着福寿糕送进陈松嘴里。
这糕点入口即化,清甜的滋味在陈松的舌尖散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仙韵。
还没等他细细品味,一股温热的气流突然从丹田处涌了上来,顺着经脉缓缓游走。
陈松一惊,连忙盘膝坐好,按照王教头教的方法引导气息。
那股气流温和却不容抗拒,所过之处,经脉似被温水浸润,原本滞涩的地方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约莫半个时辰后,气流渐渐消散,陈松缓缓睁开眼,只觉浑身舒畅,连先前喝酒带来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他低头看向桌上的福寿糕,眼中满是震惊——这哪里是糕点,分明是实打实的修行至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