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只要肯于模仿和重复,就可以掌握和吸收自己所看到的零碎功法。
或许,届时可以利用这些零散的功法招式,加以融合创新,形成自己的独门绝技!
癸字叄号房的喧闹还未散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刘管事面色铁青,带着两名心腹杂役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几个闻讯赶来的弟子,堵得门口水泄不通。
「陈松,出来!」刘管事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波澜。
陈松心头一沉,起身迎上:「刘管事,何事?」
「何事?」刘管事冷笑一声,径直走到陈松的通铺前,弯腰探手,从床板下摸出三件叠在一起的旧护腕。
皮革开裂,铜钉锈蚀,显然是早已废弃的破损品。
陈松瞳孔骤缩,满心错愕:这护腕根本不是他的!他从未见过这东西,更别提藏在床底。
「这是什麽?」刘管事将护腕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等陈松反应,身旁一名心腹杂役「不慎」踢到铺下的木箱,箱盖松动,露出一角泛黄的字条。
刘管事眼睛一亮,伸手抽出,展开后当众朗读:「……镖局月钱一两,这般例钱,熬到何时才够母亲药资?不若……」
读到「不若」二字,他故意停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愈发严厉:「不若什麽?不若偷窃镖局财物?」
人群中一阵骚动,李刚挤了出来,面露犹豫,却字字清晰:「刘管事,弟子本不该多嘴……但前几日确实见陈松深夜在库房外徘徊,神色诡异。」
话音刚落,癸字壹号房的一名杂役立刻附和:「我也见过!他手里还攥着个布包,鬼鬼祟祟的!」
「难怪重剑会出事,怕是早有预谋!」
「刚赢了比试就被抓出这等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围观杂役的窃窃私语如针般扎来,原本对陈松满怀敬佩的目光,瞬间变得猜忌与鄙夷。
陈松脸色发白,强压下心头的震惊与愤怒,急忙辩解:「刘管事,这护腕我从未见过!绝非我的东西!定是有人故意放在我床底陷害!」
「陷害?」刘管事嗤笑一声,将字条拍在他面前,「整个寝房就你这铺下搜出东西,谁会平白无故陷害你,偏等被搜出才喊冤枉?这怨怼之言白纸黑字,你还想狡辩?」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总镖头李虎闻声赶来,面色威严地站在门口:「何事喧哗?」
刘管事立刻上前,呈上护腕与字条,痛心疾首道:「总镖头,此子忘恩负义!镖局给他人身安稳,他却私藏库房废弃器械,心怀怨怼欲行偷窃,按镖局规矩,偷盗丶诽谤,当立即逐出,以儆效尤!」
李虎的目光落在陈松身上,此时便不像之前那般亲切,反而锐利如刀。
众目睽睽之下,「人证物证」俱全,陈松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
他猛地看向人群中的李刚,对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心里清楚,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陷害。
总镖头李虎眉头紧蹙,正要开口宣判,一道一瘸一拐的脚步声突然从人群外传来。
「等等!」
王教头杵着拐杖,大步走入寝房,目光扫过地上的护腕与字条,径直弯腰拾起那三件旧护腕。
他指尖摩挲着皮革上的破损痕迹,又凑近细看铜钉的锈蚀,忽然沉声道:「总镖头,这护腕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