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不错,只能说非常好。」
芬恩一脸惬意的凡尔赛道,「在那里我们不用担心狩猎,不用担心食物,而且女巫们热情且美丽。」
「如果不是脖子上的魔法阵,我一定要多待几天。」
主教闻言一脸愤怒,但看向芬恩那脱相的模样,还是羡慕了。
芬恩问,「你们过得不好?」
「你说呢?」主教瞪眼道,「我们跑出女巫的领地就遭到了埋伏,大个子就是那时帮我们挡枪死的。」
「我们逃出去死后散去,却有邪教徒死后化作背叛妖帮猎人指路。」
「那些亡灵的嗅觉比狗鼻子还厉害,我们让他们背刺的好几次差点被抓到。」
「好不容易熬到白天,猎人们没有追的太紧,我们又累又饿却没有食物,还好林子里出现了冷漠幽灵,要求我们用血肉换食物。」
「之后就不好了,有树妖说我们吃了他的子孙根,疯狂的攻击我们,然后又是一路奔逃...」
「軲辘軲辘~」
主教正说着,就见远方过来两辆马车,那马车停在了他们面前,然后就见一群面容呆板坚毅的人走了下来。
「嘎吱~」
城堡的大门这时开启,管家从里面走了出来,他鞠躬行礼,「我代表公爵欢迎诸位的到来。」
那些人只是微微颔首,随后如看老鼠一般扫了眼地上的一群邪教徒,随即在管家的带领下走进城堡。
主教默默的注视着那些人的背影,芬恩开口问道,「认识?」
「这些人是德国佬。」主教压低声音说。
「哦,是他们。」
「听说柏林丶慕尼黑出现秘密催眠邪教,用脑电丶药物丶催眠控制乞丐丶孤儿当奴隶或是杀手。」
「呵,跟我们一样的货色。」
「他们更低级些,传说实验者会变成无自我意识的改造人。」
对于那些德国佬林夕燃没有兴趣,她只关心下一次的试炼场。
望着远方的森林,林夕燃问向佐罗,「你消息灵通,你觉得下一次的狩猎季还会在这片森林进行吗?」
「以我的推测和公司资料来看,大概率不会。」佐罗说,「原因你也知道,我们熟悉了地形,若是狩猎还放在这里,无论是靠女巫还是靠这一次那些人躲避的经验,难度都会大概率降低,同时失去趣味性。」
「希望他们会选一个好地方吧。」
林夕燃说着又问向佐罗,「你知道这里有哪些禁地,就是幽灵出没的地方吗?」
「那可就多了,废弃小镇,遗忘教堂,儿童工厂,亡灵峡谷什么的。」佐罗一边回想一边掰着手指数道,「当然我记的没这么全面,如果你能在管家那里借来一些书籍就好了。」
林夕燃闻言想了想那老管家的仁慈脸,摇头道,「我们现在跟囚徒没什么两样,管家恐怕不会答应。」
「我觉得也是。」
佐罗说着就躺在了地上,他仰望天空说道,「真的,我感觉我现在特别虚弱,留在女巫营地其实也并非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