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维利教会(1 / 2)

从1810年开始,医学界就喜欢用电流刺激活体或死物,这种现象一直延续至今。

甚至在1877年的都市传说里,纽约或波士顿地下医学院从孤儿院丶贫民区买活孤儿丶流浪汉做电击丶开颅丶器官移植实验。

传言实验失败的「活死人」被扔进下水道或东河,变成下水道怪物。

相对比较,德国或欧洲的脑科学与「精神控制」实验1870年才刚起步。

毕竟他们的流浪汉和孤儿没有星条国多。

1877年,宾夕法尼亚的秋风卷着枯叶,拍打着葛底斯堡孤儿院斑驳的木门,门内却没有半点孩童该有的声响。

已经抵达纽约的罗莎·卡麦可迈步走在冰冷的石廊上,高跟鞋刺耳的声响碾碎了仅剩的寂静。

租赁的废弃仓库里陈列着她的货物,交接的工作人员爽快的付了她美刀后,这个恶魔便欢喜的离开。

无数惶恐的眼睛里,唯有一双平淡,她看着那恶魔离开,看着自己和小夥伴们被装进笼子里,然后从这废弃的仓库里转移。

「軲辘軲辘~」

一切交易都是在夜里进行的,她们被运送到很远的地方,不过相较夸州来说并不算什么。

「嘎吱~」

马车停了,林夕燃和小夥伴们被拴着绳子,被带了下去。

那是一处少有人烟的地方,地下藏着无人知晓的秘密实验室。

昏黄的煤油灯摇曳,映出墙上锈迹斑斑的铁链,铁笼里缩着面黄肌瘦的流浪儿与孤儿,他们眼神空洞,早已被恐惧磨去了挣扎的力气。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血腥味交织的刺鼻气息,实验台上摆着针管丶不知名的药剂与冰冷的金属器具,一旁的邪教教徒身着黑袍,低声念着晦涩的咒语。

领队冷冷瞥向瑟瑟发抖的孩子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今晚,又有几个孩子会被带进实验室,成为人体改造的试验品,或是那场残酷猎杀游戏的猎物,地下的深坑与实验台,正等着吞噬又一条鲜活的生命。

「呜呜——」

寒风呼啸,却钻不进地下深处的邪教实验室,这里只有化不开的阴冷血腥,比室外的严寒更刺骨。

煤油灯的光昏黄微弱,在潮湿的石墙上晃出扭曲的黑影,实验台上的伪维利原液泛着幽蓝鬼火,石缝里渗着乾涸的黑血,铁链锈迹斑斑,垂在空荡的铁笼旁,空气中弥漫着药味丶腐臭与未散尽的咒文瘴气,每一处角落都藏着死去孩童的哀戚。

角落那缕游魂,是三天前被注射维利药剂折磨致死的孤儿残魂。

它本是一团淡灰虚影,轻飘飘的,连触碰铁栏都做不到,只会漫无目的地飘荡,生前的痛苦只剩模糊碎片,风一吹便要散了,是这地牢里最不起眼的孤魂。

直到黑袍教徒拖着新的孩童,狠狠摔在那张染满鲜血的铁椅上,冰冷的针管扎进孩童皮肉的刹那,凄厉的哭喊刺穿死寂。

「啊!!」

那缕游魂猛地顿住,尘封的剧痛瞬间炸开——被绑在椅上的挣扎丶药剂灼烧血管的痛楚丶教徒冷漠的眼神丶临死前的绝望,所有记忆全数回笼,滔天怨念瞬间点燃了微弱的魂火。

灰雾疯狂翻涌,它开始贪婪吞噬四周的阴气丶尸气,还有旁边几缕即将消散的弱小心魂,魂体从淡灰变深灰,再凝成墨黑,身形渐渐清晰:破烂的粗布衣,脸上是死前的青肿与泪痕,眼窝渗着漆黑的血雾,原本虚无的魂体散出刺骨寒气,冻得铁链咔咔作响,煤油灯灯火疯狂摇曳,几近熄灭。

林夕燃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耳朵里听着他们的低语,目光投向那煤油灯在潮湿的石墙上投出扭曲的影子。

这里没有孤儿院的伪装,只有一群自称维利使徒的邪教徒,在仿制地底种族的神迹。

刚开始她以为是利维坦,但后来才发觉是维利,是科技侧的。

不过林夕燃并不奇怪,19世纪是科学怪人横行的时代,因为素材取之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