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辰御天和玄曦疑惑的看了二人一眼。
霍元极摸了摸鼻子,苦笑道:「要是不能把那幅画找回来,我怕我师父会把我拆了...」
雪天寒没有说话,但是看其表情,想必也是如此。
辰御天看了看二人,笑了笑。
「既然如此,那麽我们这就上路吧!」
......
陵水县距离凌州城,骑马不过半日的路程,只是,途经尹水,需要换乘船。
辰御天四人骑马出城,一路直奔尹水而去。
不消半日,四人便来到了尹水边上。
问题随之出现了。
河畔附近不见一条渡船,也没有船家,只有一个茶肆,孤零零的立在不远处。
茶棚里冷冷清清的,没什麽人。
霍元极看了看那个茶肆,对众人道:「赶了这麽长时间的路,大家也都累了吧,正好此处有一个茶肆,不妨进去小坐一会儿,顺便问一问这渡船之事,可好?」
众人皆点头同意。
于是,四人进了茶肆,拣了一张桌子坐下。
「小二,来一壶茶!」
进了茶肆,众人才得以观察到其全貌。
茶肆很小,仅有寥寥几张茶桌,茶肆里的人也不多,除了他们四人之外,只有一个矮胖掌柜和一个看起来很机灵的跑堂夥计。
矮胖掌柜埋头在一张很小的柜子上,两手熟练地拨拉这算盘,似乎是在算帐。
而那跑堂夥计,此刻手中提着一壶茶,笑吟吟的给四人倒茶。
「客官。您要的茶来了。」
辰御天笑了笑,目光不经意间一扫,却是刚好看到了夥计提着茶壶的的那只右手。
这是一只乾瘦却有力的大手,手掌五指修长,稳稳当当的把茶壶抓在了手中。
这只手看似没有什麽问题,但是,在这只手的掌缘虎口处,却是有着一层厚厚的老茧。
看到此处,其目中便是精芒一闪!
随即其扫视四周,开口问道:「小二,这茶肆里的客人,怎如此之少?「
「这位客官,您是不知道啊,我们此处的客人,大都是两岸的渡河歇脚之人,可如今这时节,又能有几个渡河的人呢?唉...」
说着,夥计叹了口气。
「也是啊!如今正值秋季,既不是回家祭祖的日子,也不是城里赶集的日子,乡下人都忙着收割庄稼,两岸渡河之人,自然是少之又少了。」
霍元极听罢,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他无意间看到了夥计的右手。
顿时,便是面色一变!
雪天寒也是心有灵犀的看了那夥计的右手一眼,不动声色的笑了笑,不再做声。
「这位客官说的不错,就因为这样,我们最近都没有什麽客人了。」
夥计又叹了一口气。
辰御天继续问道:「那你们岂不是没有生意可做了?」
「还谈什麽生意啊!掌柜的说了,我们在这里开茶肆,不过也就是给大家行个方便罢了...客官,您的茶好了,请慢用...」
说罢,夥计提着茶壶走了。
辰御天不动声色的看着他的背影,与霍元极丶雪天寒二人交换了一下眼色,端起了茶杯。
「真是好茶啊...」霍元极出声评价道
「香而不浓,清而不淡,果真好茶!」雪天寒也难得评价了一句。
「我怎麽觉得头有些晕啊...」
玄曦扶着头,昏昏沉沉的道。
她这麽一说,辰御天三人也感觉到一阵头晕。
随即,玄曦便一头晕倒在茶座上。
紧接着,霍元极和雪天寒也相继晕倒。
「糟了,这茶里...有毒...」
辰御天拿着茶杯,一句话还没说完,便也一头晕倒在了桌子上。
茶肆之中顿时寂静无声,只有矮胖掌柜手中的算盘还在「吧嗒」丶「吧嗒」的响着...
突然——
算盘声戛然而止,矮胖掌柜抬起了头,脸上蓦地掀起一抹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