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此事?」
「哼!」
花修远拨开人群迈步出来,盯着马顾白,声若洪钟。
「你还有脸向宗主告状!你那好孙子,可没说实情啊!」
随后他连说带比划,总算将当日之事说得……不明不白。
好在在座的各位全是七窍玲珑之辈,总算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花修远才不管什么长老,大手一下就将马顾白握在手里。
「养不教,父之过!你那孙儿被教成这样!你也难辞其咎!」
说话间大手用力,将手中长老捏得摇摇欲坠。
「住手!」
「尔敢!」
「孽障!」
……
周围传来一声声的怒喝。
「住手。」
直到上方师父传来话语,花修远这才将这长老放下。
歌九让还真不知道有这样一件事,对于那新收的弟子在紫府的威压下还能洞若观火,想到这些张若望都未想到之事,是更加满意。
随后他看向马顾白,说道:「马长老,我这弟子所说,你可曾明白?」
马顾白还算从容,这花修远就算再无法无天,也不会当着这么多长老的面将自己捏死。
可是,对于花修远所说,他却是信的。
这夯货的脑子里估计还编不出这些弯弯绕。
「真是胡闹!」
他不由暗骂孙子一句,往散修一脉上泼脏水也就罢了,宗主也是你能诋毁的?!
现在更是隐瞒实情,将自己架在火上烤,回去定要让其面壁思过。
念及此,他当即由问罪改为请罪:「老朽教子无方,还望宗主大人有大量,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