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听完陆游的解释,将信将疑,有人去洞口验证,有人去通知张若望,有人在逼问这名越狱的凡人,但他嘴很硬,根本不承认。
去洞口验证之人先有了结果,冲陆游竖起一根大拇指:「你猜的没错!这洞的确才挖了一半不到!」
张若望赶来,根本不用人解释,只需看到地面的大洞就什么都明白了,哈哈笑了起来。
「马轻竹还真是蠢货,想出这么个蠢计。」
随后听罢陆游的猜测,更是笑得畅快:「你猜的没错,他破不开这阵法,也逃不出这大殿,更逃不出外面的阵法。」
「不过有一点你没猜到,万一他真的这么做被抓到,可就要狐狸没偷到,反而惹得一身骚,自己坐实了归元宗奸细的名声。」
随后经过拷问,越狱那人终于扛不住,吐露了实情。
确实有人给他传音,许诺好处丶放他离开,让他陷害陆游,但那人未露真容,不知是谁。
张若望挥挥手,示意处理掉他。
此人无法指认马轻竹,就算能,也不能拿马轻竹怎么样。
陆游对散修一脉和其他八峰的矛盾时有耳闻,本来是不关心,可这下都牵扯到自己头上,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散修一脉和其他八脉,莫非已经势同水火?」
提起这些,张若望叹口气,直接打开仙狱,招呼陆游坐到外面一张桌子,开始边喝酒边说起。
「其实其他八脉不是容不下散修,只是容不下这么多的散修,更容不下散修每年比试垫底,却拿最多的资源。」
「虽说确实培养出了一些人物,比如大师兄和我,又或者王云山,但成材率还是太低。」
「他们对宗主有意见的主要就是这点,至于其他的,没得挑!」
「同阶无敌!甚至连元婴期都不是对手的宗主,打着灯笼都难找!」
「要说能结束玉屏丶归元两派几千年争斗之人,也就是咱们这位散修宗主最有希望。」
「其他八脉之人,主要是将咱们这些底层散修重新归为杂役弟子,甚至是奴隶丶药奴丶矿奴,你说宗主能答应吗?咱们能答应吗?」
「成为杂役弟子还好,就当是磨炼了,可奴隶丶炉鼎丶药奴……不是人做的!」
……
花修远是在第二天下午到来的,迈着地动山摇的步伐,大嗓门将大殿震得摇摇欲坠。
「是谁将俺师父给关进仙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