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人，就是借了灵石还不上，最后卖儿卖女卖自己，在青楼中，这些悲情故事见得多了。

甚至她自己，就是被这么卖到青楼的。

看着误会自己借了灵石贷的受惊小猫，陆游哈哈一笑，大手将她拽回怀里。

「晚了！你夫君我已经签了灵契！就算现在退回去，该换的灵石一颗也不会少，小娘子还是陪我去见见那老鸨吧！」

河山坊市内，确实有不少势力往外放贷，这事儿凡间少不了，修仙界同样少不了。

鱼晚舟一下子变得泪眼婆娑，从臂弯里钻出脑袋道。

「陆大官人，你这恩情，可叫奴家怎么还？」

「陆大官人，以后你让奴家做什么，奴家就做什么。」

哪怕以后这灵石还不上，让我去……我也在所不辞！

陆游故作不悦：「怎么？为夫不给你赎身，让你做什么你就不做什么了？」

「做做做……奴家做……还不成吗？」

……

揽月楼老鸨叫做千文秀，跟所有老鸨一样，她早年间也是妓子，而且还是顶尖的那种，后来慢慢成为老鸨。

此刻的她，正在自己的锦房内，数着一颗颗的灵石，每一颗都要亲上一口。

「一万零一。」

「一万零二。」

「嘿嘿。」

「一万零三。」

……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龟公的呵斥：「站住！」

「妈妈正在数灵石，任何人不得打扰。」

千文秀那张浓妆艳抹的脸露出不悦，自从她年老色衰后，这每天最快乐的日子就是数灵石，揽月楼上上下下都知道，谁敢在这时候来打搅？

门外紧接着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两位大哥行行好，我有要事找妈妈商量。」

「不行！！」

千文秀听得心里一动，是鱼晚舟那个闺女，她清声道。

「让她进来。」

房门打开，关上，鱼晚舟和陆游站到老鸨面前。

千文秀收起自己的灵石，也不说话，打量着面前的两个人，心里已然门儿清。

鱼晚舟一见这老鸨，那是天生就会产生惧怕，怯怯地道。

「妈妈，我想……」

「不行！！」

鱼晚舟话刚起了个头，便被千文秀打断，让刚刚鼓起勇气的鱼晚舟面色苍白下来。

千文秀笑声难听，嘎嘎乱笑：「我不知道这玉面小郎从哪里来的灵石，但……揽月楼从小培养你花费不少，你想一万灵石就走人，天下可没有这般好事。」

陆游定定地打量着千文秀，将鱼晚舟拉到身后，突然问道。

「我家鱼姑娘身上的针眼儿是你扎的？」

听到这句，身后的鱼晚舟蓦然抬头，眼里的泪珠珠在打转。

「原来他什么都注意到了，原来他什么都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