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千夫长见着周处冲上来心中也是无奈一叹,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便是周处近身与他们搏杀,如此损失只怕不会少了。
抽出腰间长刀,刘千夫长也不惧,弩箭又是齐放两轮想要阻止周处贴近,但伏羲刀法施展,纵然远处有着弩箭,近处有着长矛军阵又能如何?
刀意纵横间便是鲜血横流,四处都是残肢断臂,往日里那坚硬的盔甲盾牌在周处面前更是近似无物,此刻这场战斗之中再无所谓配合,唯有以命搏命。
刀光剑影,金铁相交,周处越战越勇,愈发疯狂身上酒气血气交融,令得他战的愈发畅快!
惨叫,哀嚎,最后只有周处一人离开的背影,周处并未恋战仅是在此杀出了一条血路!
但此站却无一人留手,有的只是以命搏命生气而战,但周处越战越猛刘千夫长等人却是失去了追击的勇气。
周围围观的百姓们都愣在了原地,只怀疑这还是人吗?那些披甲的甲士说杀就杀了?
「你们刚刚看清楚了吗?都是一刀?」
围观众人都不由咽了口口水,虽然都未说话,但那行云流水杀人若斩草的场面还是吓呆了所以人。
此刻的周处只剩下一个背影,不过此刻的周处在拼杀完后身上却是没有开始那么乾净了,周处身上满是殷红的鲜血,但那却不是他的,而是那些士卒的。
刘千夫长此刻正被处理着砍断的右手,方才只不过是被周处划过他的手便随着刀一齐断了。
看着面前不远处的断刀断臂,刘千夫长一边龇牙一边皱眉,这究竟是什么怪物!先天武者还是人吗?
仅仅只是盏茶的功夫,他们三百余人便只剩下了一半能战的,剩下的不是死了便是残了,恐怕若不是周处无心对付他们,恐怕全数死去都是片刻功夫。
这时刘千夫长旁边的百夫长试探着开口了,「大人我们还去追吗?」
闻言刘千夫长立马便对着那百夫长吹胡子瞪眼,仅剩下的一只手指着周处的背影道:「追?怎么追?那种怪物是我们能追的?」
百夫长被这么一问也是有些讪让,刚刚他在指挥弩兵倒是没有与周处在正面搏杀,但回想起周处的身姿也是有些畏惧,「那————那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