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股心悸却挥之不去,丹田内的元气运转也变得滞涩起来,屡屡中断。
与此同时,莲花峰山脚的炼丹房二楼。
「别过来!不然我就叫人了!」
杨婉清双手护在胸前,脸色惨白如纸,一步步朝着墙角退去,眼中满是恐惧,声音发颤。
「哟,这小妮子倒是烈性!」
杨卫搓着双手,脸上挂着淫邪的坏笑,眼神在杨婉清身上来回打量,与另外两名杂役一步步逼近,
「哥几个就喜欢这样的,越烈越有滋味!」
「哈哈哈,叫人?你尽管叫!」
旁边一名瘦高个杂役嚣张大笑,语气满是戏谑,
「炼丹房这处可偏僻得很,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你要识相的就乖乖从了我们,保准让你舒坦,不然有你苦头吃!」
三人步步紧逼,很快便将杨婉清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冰冷的墙壁贴着后背,让她浑身泛起寒意。
一夜过去。
烟雨阁的床榻之上,陆雨馨依偎在姜天宇怀中,娇嗔道:
「姜郎,我这诚意,你还满意吗?」
「不错。」
姜天宇抚摸着她的发丝,
「你这双修功法甚是玄妙,不愧是陆族传承术法。」
「哼,姜郎难道奴家还不如这功法不成?」
陆雨馨佯装生气,轻轻捶了捶他的胸口,眼底却藏着算计。
「雨馨莫怪。」
姜天宇连忙赔笑,哄了两句便话锋一转,神色多了几分凝重,
「你昨日说的事关乎家族利益,我一人怕是难以促成。」
听到这话,陆雨馨非但不恼,反而柔声安慰:
「无妨,姜郎能给奴家机会,已是天大的恩典。此事不成,只能说柳沐雪运气好丶有本事。」
柳沐雪这三个字如同一根刺,瞬间点燃了姜天宇的怒火。
自己低声下气追求数日,竟不敌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无名小辈,
这般行径,怕是早已沦为整个福地的笑柄。
「呸,什麽本事!」
姜天宇怒声骂道,眼中戾气翻涌,
「不过是个龙人异族,若不是有大爱盟护着,早该沦为玩物!」
「姜郎息怒,都怪奴家嘴笨,不该提起她的。」
陆雨馨见目的达成,立刻摆出楚楚可怜的模样,眼眶泛红,轻声啜泣起来。
「怎会怪你。」
姜天宇抚摸着她的脸颊,眉头紧锁,眼中戾气毕露,
「此辱我必报!」
「若是姜郎想出口气,奴家倒有个主意。」
陆雨馨抬眸,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声音压得极低。
姜天宇心中了然。
她故意激怒自己,不过是想借自己之手除掉柳沐雪,争夺圣女之位。
而他,也正好需要藉助陆族的力量,报复柳沐雪与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秦明。
说到底,不过是各取所需。
二人在床榻上低语密谋,字字句句都透着阴狠。
半个时辰后,私语声渐渐消散,被暧昧的喘息取代。
清晨,莲花福地的街道上。
秦明神色凝重,一夜修行屡屡被打断,心中那股刀绞般的不安愈发强烈,根本无法凝神吐纳。
他脚步匆匆,眉宇间满是焦灼。
「秦师弟,你这是怎麽了?」
莫瑶察觉到他的异常,蹙眉问道,
「可是昨夜修行伤了身子?」
「劳师姐挂心,只是心中总觉有大事发生。」
秦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语气急切,
「我们快些走吧,取了东西尽早返程。」
莫瑶见他不愿多言,也不再追问,二人快步朝着灵宝阁而去。
半个时辰后,灵宝阁四楼。
往日里,秦明若能踏入这等高阶阁店,定会驻足不前,细细观摩各类奇珍异宝。
可今日却心神不宁,目光涣散地立在原地,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心中的焦灼几乎要溢出来。
「莫姑娘,这是你前日所定之物。」
掌柜躬身递过一个古朴木盒,随手打开。
一截通体漆黑的木枝躺在其中,表面萦绕着淡淡的黑气,透着一股阴冷诡异的气息。
「掌柜,此物为何?」
秦明下意识开口询问,目光被那截黑枝吸引。
「此物名为养魂......」
掌柜刚说出口,便被莫瑶厉声打断。
「多谢掌柜费心。」
莫瑶迅速合上木盒,收入储物袋中,眼神冷冽地扫了掌柜一眼。
掌柜也是个有眼力见的,连忙改口,讪讪笑道:
「莫姑娘客气了,日后若有需求,提前书信告知,老朽定当竭力寻觅。」
秦明看出莫瑶有意隐瞒,却无心深究。
此刻他满心都是不祥的预感,只想肋生双翅,尽快回到小杂院,确认杨婉清的安危。
出了灵宝阁,街道上。
莫瑶打趣道:
「师弟今日怎这般心急,倒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师姐莫要取笑了,还是快些赶路吧。」
秦明催促道。
莫瑶见他神色真切,便不再多言,加快了脚步。
一个半时辰后,两人终于登上了返程的飞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