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三番五次的来,当我们没有脾气!」
「你们都冷静点,不要热血上头,我们死了没关系,一寨的妇女孩子怎麽办?」张五爷与几位老人当场对着这群热血上头的男子呵斥。
这时陈大胡子的人马已撞开了寨门,砍刀劈砍木栏的脆响丶土匪的狞笑骂声搅作一团。
一帮流寇进门面露不善:「呦都拿刀了,怎麽你们都活腻了,想和我们拼一下?」
「来,来,朝这砍。」一位流寇坐着马伸出脖子。
「哈哈哈哈哈哈。」,所有流寇大笑,「全寨都是孬种,没有一个男人。」
张五爷躬着身凑上前,满脸堆着勉强的笑,对着那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糙汉拱手:「陈大人,咱寨里这个月的源石,前些日子不是刚交过了嘛,您怎的又来了?」
那陈大胡子满脸横肉,络腮胡上还沾着泥污,闻言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指腹蹭了蹭耳垢随手弹在地上,眼皮都没抬:「交过了?哦,许是老子上次忘说了,往后改规矩,半个月交一回,一次十斤。」
他胯下的马打了个响鼻,前蹄刨着土,陈大胡子抬眼扫过寨中缩着的村民,目光阴恻恻的,嘴角扯出一抹歹笑:「若是凑不齐源石,也简单,就用你们寨子里的婆娘来抵,年轻的丶模样周正的,老子可以宽限一天。」
这话一出,寨中村民瞬间炸了锅,却又被流寇们明晃晃的砍刀逼得不敢作声,几个汉子攥着柴刀的手青筋暴起,牙咬得咯咯响,却被身旁老人死死按住。
张五爷脸色煞白,身子都抖了几分,仍硬着头皮求情:「大人开恩啊,咱这穷寨子里哪有那麽多源石,妇孺老弱的,更是经不起折腾,您行行好,宽限些时日。」
「宽限?」陈大胡子嗤笑一声,抬手一巴掌扇在张五爷脸上,脆响在寨中炸开,老人被扇得一个趔趄,嘴角当即渗了血。「老子的话就是规矩,要麽凑齐源石,要麽交出女人,不然,今天就平了你们这破寨子!」
有流寇扫视众人,不满道:「怎麽你们寨子没有男人,也没有女人啊,让她们滚出来!」
这时姚曦走了出来,她身姿曼妙,肌肤如雪,粉嫩脸颊吹弹欲破,在如火光华的照耀下,更是美得让人窒息,每寸肌肤都仿佛不属于凡尘,晶莹点点,如仙子临尘。
陈大胡子的流寇哪里见过如此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各个都看呆了,手中的砍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
为首的陈大胡子更是双目圆睁,口水顺着嘴角淌下,连络腮胡上的泥污都忘了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娘的……这是从哪冒出来的仙女!」
他猛地一拍马背,色眯眯的目光在姚曦身上上下扫视,从她莹白的脸颊到曼妙的身段,贪婪得像是要把人吞下去:「小美人,跟了老子,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比在这穷山沟里强百倍!」
周围的流寇也纷纷回过神,跟着哄笑起来,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大哥好福气!这模样,比咱们抢来的那些村姑强一万倍!」
「小美人,别害怕,跟我们走,保证让你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