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就你一人?!你叔公呢?!让你去请人,磨磨蹭蹭这麽久,难不成还能把人给请丢了?!」韩易水一见他这副模样,火气更盛,猛地一拍桌案,厉声喝道。
韩飞羽吓得一哆嗦,肩膀都有些发抖,结结巴巴道:「长……长老,弟子去了叔公的洞府,并未见到他人,听药童说我叔公天未亮就离谷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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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未亮就离谷了?」韩易水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声音陡然拔高,「出了这事他一声不吭就算了,难道连今天的会都忘了!」
韩飞羽缩着脖子,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蚋:「药童说……说叔公是看到一封书信后才走的,走的时候脸色铁青,像是……像是发了大火。」
「书信?」吴清风突然开口,目光锐利地看向韩飞羽,「可曾看到书信上写了什麽?或是他临走前,有没有说过要去什麽地方?」
韩飞羽摇了摇头,苦着脸道:「药童说书信被叔公自己毁了,他也没敢多问……」
韩易水不由得紧了紧袖子里的拳头,指节捏得发白,眼底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却又硬生生压着——当着几位长老的面,总不能失了执法长老的体面。
孙火笑着摇了摇头,慢悠悠道:「本来还以为能看场好戏,现在连当事人都没了,实在不行我们谈了带队试炼的事就散了吧。」
「散了?」韩易水猛地瞪向他,声音冷得像冰,「孙师兄说得倒轻巧!之前是百草液失窃,现在又出现灵药失窃,这贼子简直无法无天!今日不查个水落石出,难道要此人在我灵墟洞天头上拉屎撒尿不成!」
韩飞羽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头埋得更低,声音却比之前响亮了几分:「禀长老,弟子怀疑一人!」
「谁?」韩易水眼睛一眯,沉声追问,堂内所有长老的目光瞬间都落在了韩飞羽身上。
「林玄!」
这两个字一出,执法堂内霎时静了一瞬,孙火捻着胡须的手指微微一顿,抬眸看向韩飞羽,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
韩易水身子往前倾了倾,语气愈发冷冽:「有何依据?!」
韩飞羽喉头滚动了一下,连忙回道:「上次百草液失窃,林玄就有嫌疑!而且巧合的是,就在百草液失窃后不到三个月,他竟从苦海境初期,硬生生突破到了命泉境!要知道他不过是一个三年苦海的废物,修行进展怎麽可能如此神速?弟子断定,他定是用偷来的百草液,强行提升了修为!」
他语气一顿:「依弟子看,百草液失窃和这次灵药失踪,根本就是同一人所为!除了他,谷中再无第二人有这般胆子和动机!」
韩易水听完,脸色阴沉得吓人,心底却是莫名一喜,他看向孙火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
他正愁抓不到这贼人,韩飞羽这话简直是送到了心坎上,只要能定了林玄的罪,不仅能立威,又能压孙火一头,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