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三个海军步兵团4500人全部满员,以一敌二,他们倒还有信心与敌人进行一场野战。
可现在只有2300名海军步兵,要以一敌四,这个任务就变得很艰巨了。
敌人所谓的精锐全是殖民军也倒还好说,但宁军的猎兵在侦查敌情的时候碰上过敌军的猎兵,因此林至忠等人猜测尼德兰和英国的海军步兵应该也参战了。
所以,宁军没有冒失的出击,而是将1400名已经经过战争洗礼的徵召水手暂时编为了三个营,补充到了三个受创严重的海军步兵团当中。
一边训练这批素质不高的士兵,一边也在商量破敌之策。
但没等宁军商量出什麽对策,英尼联军就大举压上来了。
在科伦坡以东六里的一块平坦宽阔之地立下大营,驱使僧伽罗土着伐木修建起了一座占地颇广的木寨。
宁军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敌人在眼皮子底下安营扎寨,派出了多支猎兵前去侦查和骚扰。
联军也派出猎兵驱赶前来搞破坏的宁军,双方激烈对射,互有死伤。
宁军不敢冒险派出海军步兵团的主力前去摧毁敌军大营,因此只能眼睁睁看着敌军修好营寨,数日后又开始在距城三里之处修建第二处营寨。
这个营寨就比较有威胁性了,因为宁军在棱堡上看到敌军正在不断朝营地里运送大炮,似乎在修建炮兵阵地。
这还了得?
宁军彻底坐不住了,派出了两千名海军步兵前去攻击,被联军派出的五千燧发枪兵给击退了。
袭营不成,还死伤了一百多名海军步兵。
意识到局面正变得越来越糟糕的宁军,除了一边加固东面棱堡,修筑新的炮台,一边在棱堡军营内训练徵召入伍的水手以外,竟想不到别的更好的办法。
联军进展喜人,辛特曼斯和海德·帕克两个司令官自然迫不及待的开始了攻城。
60门12磅炮,30门24磅炮,10门32磅炮被联军运入了炮兵阵地,开启了对科伦坡的总攻。
「轰隆~」
上百门火炮一起开火是无比壮观的,但对城内的守军来说是无比难受的。
一枚枚铸铁炮弹划破长空,呼啸着砸在棱堡的包砖夯土墙上,将墙砖砸碎,露出了里面厚实的夯土墙。
夯土墙的防炮能力无疑是极佳的,即使是被32磅炮击中,也无法击穿三丈厚的城墙,只会留下一个数尺深的弹坑。
真正要命的是有炮弹飞过棱堡,落在城里,将军营丶粮仓丶军械库等一些建筑砸毁。
更甚者是一些打高了的炮弹,飞跃整座棱堡,落在了港口中,将一艘停泊在港口内的五级舰重创。
这下子,港口内也变得不再安全了,郭正奇的避战保船策略宣告失败。
宁军也不敢把战舰开出港口,因为联军的7艘战列舰在消失一段时间后,又重新开来了,就在港口炮台射程外等着宁军的战列舰出港。
形势变得很严峻,敌人从海陆两个方向合围,将科伦坡变成了瓮中之鳖。
不过也不是没有破解之策,要麽开启海上决战,拿下制海权;要麽派出所有的海军步兵,陆上决胜负。
郭正奇急得头发都白了,一边将城内的人员和物资疏散到船上,一边将船只拖曳到港口出港处重新下锚,离棱堡远点暂避陆上炮火。
……
联军炮击了科伦坡整整五日,几乎摧毁了棱堡东侧的炮台,还将原本漂亮威武的城墙打得坑坑洼洼,变成了一张麻子脸。
在炮击的同时,联军还派出了临时组建的工兵营,由这些在欧洲听过丶看过丶了解过就是没实际上手过的「工程专家」指导僧伽罗土着挖掘坑道。
一条丶两条丶三条平行战壕被僧伽罗土着挖掘了出来。
这三条战壕一点点向棱堡靠近,并通过「之」字形交通壕相连接。
宁军虽然顶着炮火派出炮手和猎兵,给施工的僧伽罗土着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但联军压根不在乎僧伽罗土着的生命,一批人死光了再换一批就是了。
僧伽罗人哭闹丶反抗,通通都没用,不去挖战壕,马上就被联军的士兵枪毙,去挖战壕,挖得够深丶够好,可能还不会被宁军的线膛枪给打死。
在联军毫不吝惜的使用下,两万僧伽罗土着很快就没了五千人,鲜血染红了壕沟的每一寸土地。
眼看联军就要将壕沟挖到棱堡下方,开始实施爆破了,郭正奇终于做出了决断。
来吧!
决战吧!
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