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瞧瞧你们这德性!在军港的时候,没睡过女人是吧?带她下去洗个澡,换身乾净衣服。」
众人听着命令了,但却都愣在原地,没有动弹。
「怎麽着?我说话不好使了?」
「不是,舰长。」
传令官看出来了众人的窘迫,主动解围。
「舰长,她……她是个女的啊。」
「女的怎麽了?女的……哦,对哈,她是个女人。」
话说到一半,狄珐才想起来,这条战舰上面连蟑螂丶老鼠都不一定有母的。
有点棘手。
思考了片刻,狄珐无奈只能将女人送到了船长室。
船员们如释重负,痛快地执行命令去了。
别误会。
这群漂在海上的单线程灰色牲口们可不是清教徒,没有一个是不近女色的。
尤其是在港口停靠的时候,他们但凡全情投入一点,就足以让负责接待的小酒馆二楼歇业三五天。
之所以在船上表现得这麽有操守,还是因为迷信。
灰色牲口们靠不住。
关键时刻,还得狄珐亲自顶上。
「报告舰长,浴缸已经放满水了!」
鲍勃提着大铁桶,站得远远地向狄珐汇报。
他生怕让舰长给叫住,跟那女的扯上什麽关系。
「比森」号的遇难,天知道跟这个女人究竟有没有什麽关系。
「行了,下去吧。剩下的我来!」
狄珐赶苍蝇一样对着鲍勃挥了挥手,后者如蒙大赦,赶忙脚底抹油。
「操!一个个的,一到关键时刻就不仗义!」
狄珐骂骂咧咧,努力解着女人身上的油皮大衣。
在海水里泡了一晚之后,这玩意儿变得又沉又硬,格外难脱。
(油皮大衣,大概就是这样的。保暖性强,但是遇水打湿后,很难穿脱。)
想尽了办法,狄珐最终选择用刀割开。
「不……不要……」
女人保有最后一丝清醒,低声胡言乱语着。
「不你妹!老子不是在轻薄你,是在救你的命!」
狄珐骂骂咧咧,一脸的不爽利。
「瞧你那不值钱的样子!就算白给,我还不玩儿呢!」
说完,一刀挑开了牛筋绳子。
油皮大衣被脱下,紧接着是内衬的厚重棉衣了。
狄珐继续用小刀开路。
畅通无阻。
咔嚓咔嚓一顿划拉。
终于是把女人如洋葱一样给剥得乾乾净净了。
「咕咚……」
狄珐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他的脸瞬间就变得苍白如纸,全身的血液疯狂朝着人中汇聚。
但是!
狄珐毕竟是有操守丶有底线的。
现在这情况,当然还是要救人为第一优先级。
把女人小心送进了浴缸里,他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老子不愧是拥有崇高道德赞许的男人,这都能坐怀不乱。」
狄珐一边自我表扬着,一边宽衣解带。
浴缸这麽宽敞,就洗她一个人,太浪费了。
何况为了救她,狄珐也忙了一身臭汗。
一个人是洗,两个人也是泡。
不耽误!